来把它吞下肚。

完这一切，觉得自己今天来的够久了，他才朝着原路返回。

山池里，北堂寒夜独自待在池中央。

他的上还穿着白的中衣，与他睛上蒙着的黑布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因为意外而起的双修结束后，少年先一步梳洗，过后执念于他没有吃到的蛇，去了山后面的通捕蛇，又捡了树枝回来生火。

等到烤好了蛇以后，于某似乎觉得留在他边就会没有办法吃到蛇的奇异念，他带着烤好的蛇同北堂寒夜告别，离开了山，继续去他在通中的探索。

北堂寒夜辟谷已久，对他来说不是必要的事情，但是对没有多少修为在的少年来说，这却是他人生中的一等大事，只要是他醒着，能够自如的活动时间，他总是在所能去到的范围内寻找。

下他又离开了，留下的时间正好可以让北堂寒夜定，然而这一次他却没有选择留在还有着烤蛇香味的山中央，而是选择了池。

尽清楚地知自己中了“人恩”，才会格外容易因为少年的存在而动摇，可是北堂寒夜也清楚地知先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情动，跟前面几次全无理智、行为丝毫不受自己掌控的双修是不一样的。

只是一觉到对方的重量在怀中，就觉得满足；一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在边，就觉得安宁；而对方只是因为妖力暴动，对自己稍一主动求索，自己就什么都忘记了。

在少年面前，他所有的理都不翼而飞，就只剩下永久的渴望，原本被杀戮充斥的心仿佛生了一个填不满的空。

这失控令他心惊。

所以他需要冷静，需要到池中来定。

池冰冷，环绕在周围，北堂寒夜想到自己上的毒。

艳毒可解，只要离开秘境之后到合宗去取了解药，就能解掉上的“人恩”，除掉解毒者对他的影响。

他在黑布后闭着睛，耳朵捕捉着山上的滴在离自己极近的距离落下，滴池，将平静的池面打得泛起涟漪。

冠绝四境的剑一长发未束，披在后，随着涟漪的波动而轻舞。

他修长如落雁的眉是乌黑的，映着光的肌肤是白的，看上去极其适合亲吻的是红的，被遮挡了一分的俊面孔虽然没有表情，但他的心却不像脸这么平静。

山上落下的落池中，也像是落他的心湖里，二者都有涟漪一圈一圈地开，平静不下来。

他知是什么横亘在自己心里。

从杀戮的第一天起，师尊就对他说过，他不能留有情。

“不要动情，这是你师祖留下的训诫。”

忘记情，抛弃期待，可以使人变得大，变得不易受伤。

他确实是在这条路上走得越远，将无谓的情跟期待抛在后，就再也没有到过有什么能够伤害自己。

如果楚倚对他的影响不是因为“人恩”，即便是解了剩下的余毒，他也依然受他影响呢？

又如果少年对他的引，全是因为他上的级艳毒，一旦服下解药他就会完全忘记这些情，甚至变得跟他母亲一样，心中对一人的情意全数转为厌恶，那到时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