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医者引荐……”

说到此，他蹲了一顿：“此事虽与内有关，却也事关陛下龙，所以臣才在早朝之上说，若有思虑不周之，还望陛下恕罪。”

萧持眉心微动，“抱恙？”

霍岐赶：“只是小疾，不劳陛下挂心。”

君臣如此一问一答，其他臣却有些看不明白了，骠骑将军原夫人被接回家的事他们早有耳闻，也知有个医女每日到养心殿为陛下看诊，但这人竟然就是将军夫人，他们也是今日才知。

霍岐特地在早朝提起这件事，难不成有什么意？

众臣心中在想什么，霍岐大抵都知，他此举就是为了让别人多想，才在大广众之下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来说，一来，可以借妻抱病之事光明正大地挡住陛下接她的圣旨，二来，陛下如不想让人妄加猜测，就会顺推舟跟他夫人划清界限，以免再传什么闲话来，污了皇家名声。

霍岐用的是谋，也不觉自己这个算盘打得卑鄙，倘若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事，那也是陛下不义在先，如若没有瓜葛，那算他杞人忧天，今日一举也不会造成任何后果，对他来说，是个两全其的好法。

至于陛下会不会在心里怪罪他，霍岐自己也犯嘀咕，但起码在明面上陛下要秉持公明公正的原则，应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损伤皇家颜面。

萧持久久没有开，众臣都已发觉不对味来，王谙站在末尾，也在揣霍岐和陛下的内心，前不久他去求的圣旨迟迟不见回音，正心生疑窦，理来说，以王家和霍家的贡献，求一个一品诰命夫人不至于这么艰难，今日见此景，倒让他多了个猜测。

难不成，是跟她有关？

“姜医女既然抱恙，便好好休养。”萧持说着站起，淡淡看了张尧一，什么也没说，便转了后殿，至于霍岐所说，要再引荐一个大夫，他也没有给答复。

传来张尧“无事退朝”的声音，霍岐的脸沉了沉。

陛下态度反常，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堵住悠悠众，虽然肆肆不用再皇，但对她的名声而言未见得变得有多好。

他忧思忡忡地行正宁。

后殿里，一人站在正中央躬等候，萧持径直越过她侧，声音传了过来：“她病了？”

疏柳愣了一下，急忙回：“没有，姜医女一切安好。”

萧持坐下，神缓和些许，只是眸中仍有几分意味不明的凌厉：“她还有什么事？”

疏柳将昨夜的事详细讲了一遍，又把姜肆托她购置房产的事和盘托。

萧持听着听着便笑了，修长指尖轻着鼻梁骨：“她也会耍些小聪明。”

疏柳不明何意，微微抬了抬，萧持却对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