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然后蹲下，鹌鹑似的缩在那里，仔细地看萧持排兵布阵。

姜肆也试着听了听，但那些话都像天书一般，她实在听不去，左耳朵右耳朵，坐了一会儿便打哈欠了。

正教阿回落的萧持下一枚棋，角不知不觉地弯了弯。

第三遍哈欠打到一半，萧持忽然抬看过来：“如果觉得无趣，可以随逛一逛。”

姜肆以袖掩面，一双泪婆娑的睛，被捕捉到这一神情，她有些窘迫。

“可我是来给陛下看诊的。”

“一会儿再诊。”

他又低下，回绝得理所当然，姜肆本来蹿升了一火，但看阿回认真倾听的神，又忽然不忍打扰他们了。

陛下既已发话，姜肆便也没什么好忸怩的，她站起，轻微地活动活动骨，然后行下台阶，走到那一方温泉旁，看着蒸腾的气，她蹲下用手试了试温度，稍微有，但这个温度泡药浴正好。

温泉本就有缓解疲乏提神醒脑的功效，若是再加一些药材，功效会加倍，她是女医，看见这东西不自觉地就会往养生治病方向上想。

一时有些神了，没发现有人走到她后。

“在想什么？”

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姜肆吓得惊叫一声，回看到近在咫尺的影，为了躲避，不由自主就向后仰。

可后面是温泉，掉下去就糟了！

萧持忽然伸手拉住了她，将她往自己前一带，某一瞬间，姜肆撞到了他，受到了他那一刻心脏的动，不由得也被勾起了自己咚咚的心。

站稳后，萧持很自然地松开她的手背到后，一副光明磊落的样。

“在想什么。”又问了一遍。

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总觉得他语气里带了些促狭。

姜肆的脸，不看他脸，看向他衣襟，又觉得有些不对，视线向下，移到，还是不太好，再向下……更不好。

挪开，看向别：“在想药浴，如果在温泉里放置不同的药材，泡温泉时会有不同的功效，也可缓解陛下的痛症。”

萧持背在后的手，轻轻地挲着，像在留恋着那短暂的。

面上却不动声，问：“比如呢？”

“比如，放何首乌，有驻颜肤之功效，放红藤，可治跌打损伤，夏枯草，清解毒，薄荷，镇定安神，补骨脂，滋……”

姜肆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不说了，中闪过懊悔，如芒在背。

萧持追问：“补骨脂，是什么功效？”

姜肆汗浃背：“陛下应当……用不到这个……”

“说说看。”

有那么一瞬间，姜肆觉得他是故意的。

可是寻常**多不懂药理，也许他连什么是补骨脂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