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没有关系。

“至于你说的最后一，”萧持转过，行到她前，“朕可以承诺你，你若将朕的顽疾治好，朕可放你，并为你安排好一切。”

姜肆忽然抬，狐疑地看着他，里满满的都是不相信。

“你若还是担心，朕可允你，即便你是朕的妃，也可随心随意，不受阻拦。”

姜肆瞳孔微错，这句话让她有些心动了，如果人不受限制，她其实就是空空多了个名而已，如此一来，为他医治也可以更方便，她还可以继续在京城里她想的事。

只是这都要取决于陛下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姜肆的犹疑落在萧持里，他眉微微一挑，转走到桌案前坐下，：“你不必急着答复，朕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姜肆心一喜，不仅松了气，陛下给她台阶下，姜肆当然要见好就收，便福了福，安抚：“陛下放心，民女一定认真考虑，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

萧持手搭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动了动手指，碰到了旁边的茶杯，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是凉的。

“霍岐没有与你和离？”他保持着端起茶杯的姿势，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姜肆愣了一下，认真回：“他不是很同意。”

“要朕帮忙吗？”萧持了茶。

姜肆沉片刻，摇了摇：“这事还是不要劳烦陛下了。”

要是让陛下手，霍岐回再说陛下夺臣妻，陛下在史书上怕是要留下墨重彩的一笔，她不想欠他什么，所以一回绝。

姜肆挽了挽袖，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讨论，上前走了几步，试探：“民女还是给陛下把一把脉吧。”

萧持微顿，随后“唔”了一声，让她上前来。

等到日落西山，殿里掌了灯，姜肆已经为他完了，阿回竟然还没来。

到了里面才发现，阿回已经趴在棋盘边上睡着了，小手还了一枚黑，嘴微微张着，角有几分晶莹。

姜肆脸上一红，赶给阿回了，然后抱起迷迷瞪瞪的阿回，想要跟陛下告退。

萧持眉峰微蹙，姜肆以为陛下要怪罪，急着给阿回开脱：“民女会再造一副棋还给陛下……”

“你这样抱他去，会染风寒。”

萧持一句话让姜肆怔在那里。

“今日城换防，落锁时间比以往更早，要去得等明日了。”

姜肆微微张，说无言。

怎么觉得自己了狼窝呢？

“今日先留下。”萧持一锤定音，像是早就等在这一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