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让陛下亲自到碧宸殿给他兄长歉。

姜肆经历了养心殿一事，从旁观到尾，知陛下此举本不是给齐王一个代，而是给他一个忠告，这个方法未免有些太过残暴血腥，久而久之，对陛下的声誉影响会越来越不好。

或许是她离开后，黑心的那个陛下又来了？

正在她担忧时，太医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是个女，穿着粉的织锦华裙，工致，妆淡抹，妍姿艳质，踏太医院门槛时抬着下，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后簇拥了几个人，颇有众星捧月之势。

姜肆就在院中玉兰树下坐着，不起见礼也不合适，文琮怼了一下她的手肘，低声：“这是太后边的红人，是陈家女，陈家依附于秦家，就把族中模样长相最好的女儿送到太后边服侍，至于用意嘛，相信不用我提醒你了。”

姜肆斜着睛看了看他：“文师兄看起来清孤僻，想不到连这样的事也门清。”

“谁是姜医女？”

姜肆正跟文琮你怼我怼你的时候，偏突然提到了她的名字。

姜肆抬，太医院的太医也纷纷看向她，作为一个编外人员天天在皇帝前号脉，太医们想不认识她也难，那些人里有不服气的，有羡慕嫉妒的，也有漠不关心的，此时都像等着看好戏一般看着姜肆。

“民女在。”姜肆应声，从一群太医中行到前面。

她低着，看不清模样，陈芊月细细打量着她的态，闻声不禁轻笑：“你就是得陛下重的姜医女？”

姜肆微微皱眉，怎么听着这话怪气的。

“是。”

陈芊月抬了抬下，中轻蔑不加掩饰，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太后懿旨，请姜医女随我走一趟，齐王殿下病重劳烦医女看一看。”

姜肆：“太医院中还有许多太医医术在我之上，我就不斗胆献丑了。”

太后不是在绝吗？怎么还有空过来撺掇她？

“我听说过姜医女难请，没想到连太后的懿旨都可以不理，”陈芊月话中带刺，“怕是也只有陛下能请得动您这尊大佛了。”

太医们一阵窃窃私语，近来本就有各有关她的传言肆意，要是她当面拒绝了太后，真成他们中的“御用大夫”，那言不定得传成什么样。

“既如此，民女就随你走一趟吧。”

陈芊月一听笑了：“那便走吧。”

说罢挥了挥袖转而去。

寿宁在太医院西边，姜肆穿过竹林甬，越过御园，走了将近一刻钟才到，陈芊月一路上并不跟她谈，像是打心底里就没瞧得上她，姜肆更讨厌这狗见人低的人，才不会脸去贴人冷。

到了寿宁，陈芊月才转对她：“见了太后，姜医女还需谨守礼数，切莫冲撞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