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难不成？”

萧锦辞郑重地了下：“你猜的没错，父王想要让抉儿自生自灭，再对外说他不是自己的孩，到时候人已死，死无对证，谣言也不攻自破。”

“怎会如此？”姜肆无法相信这是一个父亲会来的决定。

“母后得知这件事，跟父王大吵一架，最终当然是保下了抉儿一命，可母后心中的芥就由此产生了，她越发偏抉儿。后来梁王兵败，大魏让何地派来质京，本是去一个就可以，父王想让抉儿去，母后不同意，就带着两个人一起京了。”

姜肆知无不言：“这件事我听疏柳说过，但我不知……原来一开始只去一个人去就可以。”

萧锦辞苦笑：“父王行事不凭个人喜恶，只是分析利弊之后的最佳之选，但人非草木，很多时候并不是单纯个选择那么简单。”

理都明白，想要理解却很难。

看姜肆纠结的神，萧锦辞继续：“父王苦苦署许多年，耗费了无数鲜血，终于等到时机伐魏，起兵之初，他派人营救他们母三人，没想到此事被父王的妾告密，逃亡路上，持儿上受伤，行动不便，如果一起等在那里就是一个死，死三条命跟死一条命孰轻孰重？母后选择了后者。”

“她丢下持儿，带着抉儿一起走了。”

姜肆眸光微动，觉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明明早就猜测到了的事情，可当长公主亲说来，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泛起细密的疼。

她莫名就想到那个画面，还不足十岁大的孩，拼命在地上趴着，怎么都赶不及前面相携而逃的两人，他喊着“娘”，有求无应，他喊“兄长”，也没人回，直到他嗓音嘶哑喊不来声了，还在期盼最亲的人能回来带走他。

可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那会有多失望？

她好像忽然能明白为什么太后对陛下这么不放心，她担心自己的选择会招致陛下嫉恨，害怕陛下将这恨意和愤怒报复在齐王上，她永远站在齐王那边，到如今也在用逃避的方式伤害着陛下。

她无法断言太后当年的选择到底是错是对，但她无法理解太后如今的所作所为。

“我不知持儿被张后抓走后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严刑拷打，只知我再见到他时，他就已情大变，所以，他的心结还是在这件事上。”

萧锦辞低眸看着前面，淡漠的中埋藏着的疼惜，她抬，认真地看着姜肆：“我心疼他，但我帮不了他，姜娘，你是医女，一定比我办法多，我希望你能帮他一把，把我这个弟弟从霾梦魇中救来。”

萧锦辞言语恳切，姜肆注意到了，她从一开始就没跟她自称过“本”，她是真心来为她的弟弟求她的。

姜肆从来不愿辜负这样的真心，她还了一礼，微微颔首：“殿下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