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臣都震惊了。

最近中传什么话众人都心知肚明，但陛下毕竟没有明目张胆地昭告天下他要纳姜肆为非，御史台那边便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御史台不言语，别人更不敢对陛下的后指手画脚。

想不到霍岐竟然敢亲提起这件事。

“霍卿对朕的家事很兴趣？”

霍岐：“微臣不敢，只是陛下家事也关乎国事，微臣……”

萧持笑了笑：“朕的确在考虑封后之事，只不过这应该由礼心，霍卿如果对朕的后兴趣，主帅之位可以让给别人，朕让你负责礼如何？”

礼尚书王勘没想到，这样也能碍到他？

霍岐一怔，心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可能，陛下说了再考虑封后的事，难不成真的会是肆肆吗？

其他朝臣同样有这样的疑问。

“微臣……微臣一介武夫，并不能胜任礼事务……”

早朝以霍岐的退缩为结束，众臣却已经开始猜测陛下到底要立哪家姑娘为后。

有人说陛下将姜娘留在中只是一时兴起，皇后之位终归要落秦家的，有人觉得陛下这样的人，很可能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立姜娘为后，更有甚者，还编排了一个国天香有倾世容貌之人，给他们了一段缠绵悱恻刻苦铭心的恋。

前朝的话传不到姜肆耳朵里，她在英殿耳目闭，人和侍卫也不会跟她谈，那日现过的与霍岐有关系的女之后也再没有现过。

每到夜萧持就会来英殿，除了抱着她睡什么都不，姜肆偶尔会跟他提一次回家看看，萧持会瞬间变脸，不听她任何辩解。

姜肆看在里，发现他虽然还能保持理智和冷静，可病情是每日加重的，这些都发生在她那天为他施针之后。

她没想到旧事对萧持的影响会这么。

他这许多年埋藏心底，一直避之不及的往事却被她轻易重新翻了来，以至于夜睡时还时常传来梦呓，姜肆想起便觉得有些愧疚。

但愧疚归愧疚，她还是想将他治好。

有些事总要面对，有些鸿沟总要跨越，一直踌躇不前，便永远没有解开心结的那一日。

伤不它就会溃烂脓，她不想他也这样。

这日萧持睡的时间比往常都要慢，姜肆提议要为他施针。

萧持看她时中还带了警惕：“你不要妄想让他来。”

姜肆推着他肩膀让他躺下：“我只是想让陛下好好睡一觉。”

萧持皱着眉躺下，在她的手即将挪开之前，他忽地将她握住，姜肆一怔，低看他。

萧持一字一顿：“朕想在祭天之礼时封你为后。”

姜肆心中一颤，她没想到萧持会突然跟她说这样的话，没有任何预兆，又好像是经过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她更没想到，他开说的不是封妃，而是封后。

就好像她份的阻碍都不存在一样，他那样笃定。

姜肆有些慌地垂下帘，轻轻挣开他的手，一心只想让他快些睡，便：“陛下如果想好了，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