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态度，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呀。”姜肆不为所动。

“好！算是哀家错了，哀家已经认了错，你就原谅哀家吧！”秦归玉已经别无他法，苦声哀求。

姜肆沉不语，抬脚走过去，秦归玉脸涨红，那一剂药下去，对她的效果并不似对别人一样，能立竿见影。

秦归玉又咳嗽几声，姜肆让她躺下，开始给她施针，这针法下来，将她里的瘀血都了来，脸可见地好了不少。

折腾到后半夜，秦归玉的情况才稳定下来，周家父女俩喜，姜肆让他们快些去休息，把人赶了去。

人走后，姜肆看向床上躺着的秦归玉。

“太后为什么要来医馆？您是怎么知皇上在这的？”

秦归玉戒备的神：“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他在哪又如何逃的了我的睛，这里都是染病之人，危机四伏，皇帝本不该呆在这。”

刚把她病情稳定下来，她的态度又回到之前那般不冷不了。

姜肆却：“是不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秦归玉神一怔。

姜肆看了她一，收回视线，将袖理了理，认真：“希望太后遇事能多加思考，不要凡事被别人牵着鼻走，如果是有人故意跟你透陛下在这的消息，就说明那个人想让你知，需要你知，借你之手办成一件对他有利的事情。”

秦归玉渐渐瞪大了双，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姜肆言尽于此，只说让她好好休息，转走了去，这次没人再叫住她。

快到四月，夜里风已经没那么彻骨了，凉意扫过，反倒拂去了内心的躁意，姜肆脚步匆匆，脸上还挂着沉甸甸的神。

回到居住之时，她余光瞥到温的灯火，抬一看，才发现灯火未熄，门前站着一个人，负手而立，目光正落在她上。

姜肆说不清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是还是疼，她快步走过去，跑到他前推他：“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还不睡？”

虽然是埋怨的语气，但言语中还带了几分溺，萧持从善如被她推去，这次竟然没有时间逗她，只是：“睡不着。”

当然睡不着了，柏灵院的那个人，怎么说也是他生母亲。

就算没有情义，但不代表她不会再牵动他的心神。

萧持也是一个人那，活生生的人，又不是实心的石，他也有七情六，喜怒哀乐。

姜肆把柏灵院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包括她言语上对太后的不敬和威胁，萧持静静听着，有时会皱眉，比如说到太后骂她那些话的时候，有时又面无表情，就好像那些事都与他无关。

“如果她一直对你如此，不必耗费心力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