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姜肆真的怀疑萧持是间歇发脑，另一个他不光坏，有时还蠢，笨，像员外家的傻儿。

好的，她说过无论哪个他都喜。

只能咬牙应下呗，还能咋着。

一路回到英殿，不等踏门，就听到背后传来急的脚步声，姜肆抬，发现是跑得满大汗的张尧，他是从后面追过来的，不知追了多久。

姜肆赶拍打萧持的肩膀，语气认真：“放我下来，张公公好像有事。”

萧持闻言纵了纵眉，将人放下，张尧正好跑了过来，气吁吁：“外……霍将军……有要事求见！”

一听是霍岐，萧持眉皱得更了：“不见！”

“你先听听是怎么回事。”姜肆小声。

张尧却说：“不是……不是要见陛下，是皇后……”

不等萧持变脸，他赶把后面那句话说了来：“王家娘在大理寺监牢，难产，恐怕有命之忧！霍将军没办法了，求娘娘去看看！”

姜肆一惊，心里下意识算起日来，王语缨的确快到临盆了，霍岐那么好面的人，既然已经求到她上，那王语缨情况必然不是很好。

“让太医去。”萧持沉眉，言简意赅。

姜肆知他是不想让自己为难，但不久之后北征尚有用得到霍岐的地方，没必要因为她让君臣之间存下什么嫌隙，姜肆分得很清，她跟霍岐和离了，嫁给了萧持，今后就跟霍岐一关系都没有，她没觉得心里有什么负担。

至于王语缨，她的过错自有律法置，如今也正在为自己的过错付代价。

她对张尧：“让太医署的文太医派一个善接生的女医过来，随我去。”

萧持面一沉，周的气息瞬间变得发冷，张尧知陛下有些生气，更是大气也不敢，疑心自己是不是传错话了，他就不该来替霍将军说话。

姜肆拍了拍萧持的手，不再耽搁，赶随张尧，没时间安抚萧持的情绪。

大理寺距离皇并不远，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因为王语缨突然临盆，大理寺的人将她安置在衙门的一间房里，当作临时产房。

她去的时候王家人都在，看到姜肆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她还会过来，霍岐是最不惊讶的那个，他对她的某些地方还是很了解的，知她不会拒绝，也正因为这样，看到姜肆的一瞬间，他有些无地自容。

她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脸。

但他也不能睁睁地看着王语缨难产而死。

霍岐走过来要说什么，姜肆却对那女医：“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吧。”

女医，听到里面传来哀嚎声，率先走了去，姜肆这才扭对霍岐：“事先告诉你一声，若真的现只能顾一的情况，我们保大不保小。”

霍岐愣了一下，赶：“保大！保大！”

王家人闻言也松一气，纷纷看向姜肆，把希望都寄托在她上。

姜肆扭走了去。

王语缨难产，了很多血，姜肆一去就闻到一的血腥味。

女医抬，脸有些焦急：“娘娘，胎位不正，脚正好卡在那里不来，羊已经破了！”

姜肆赶走过去看了看，这情形孩是绝对保不住的，耽搁久了大人也会没命，她提声音：“那还等什么，保大人！”

“可……”那医女和原来就在这间房里的接生婆都满脸迟疑。

“不行……不行……保孩……保孩……”

姜肆转，看到已经累到脱力的王语缨艰难地抬起看着她，一遍一遍地说保孩。

已经足月大的孩遇上难产这情况，如果要想保大人，就需要把孩剪碎了再生来，没人忍心这么。

“你废了那么多力气也要跟在霍岐侧，就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孩，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