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抱着他脖颈，直腰，居临下地看着他：“朝臣们都不死心，旁敲侧击地试探你的底线，萧持，陛下，你的底线在哪呢？果真会有一天，像他们说的那样，把自己承诺过的话抛诸脑后吗？”

“不要！”

长长的睫扫在脖颈上，奇难耐，萧持下意识歪了下，发一声轻笑，离得她远些，看到姜肆脸上粉如烟霞，也不知醉态还是媚意。

“谁又让你生气了？”萧持料想是今天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这般模样。

声音小得几乎快要听不见，但听在萧持耳中却像一剂良药，他轻笑一声，姜肆却难过得不得了，压抑着发一丝哭腔，侧脸贴着他：“别动——”

六个字把萧持逗笑了，想着她小聪明总要使在他上

萧持反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腰侧，故意一般，过她耳垂：“就想尝你的。”

萧持抬起，看她冒泪光，大约是也清醒了几分，里有些心疼和不忍，替她了泪：“下次还问这话吗？” [page]

萧持抱着她膝弯，将她往怀里一拽：“多夸一句都不行？”

“朕也很久没尝过皇府上的桃酿了……”

也不疼，就任她放肆了。

姜肆叭地又是一：“平时也好看，今日最好看！”

姜肆说得糊不清，萧持却一下就听懂了，他神未变，只是收了双手，意味长地看着她：“如果真有那天，你怎么办？”

萧持停住，就不在动。

姜肆还是难过，把脸埋在他前，发隐忍的气音：“你故意气我！”

萧持低下，抵着她一把，在她上重重咬了一，姜肆疼得泪都冒了来，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心直快，此前只要她稍微有一些不信任他的地方，他就会旧病复发。

姜肆轻哼一声，两张脸差相撞，烛光投落，面前的人剑眉醒目，鼻薄都映帘，如峰如峦，如波如澜，她忽然苦下脸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脸：“谁让你这么好看！谁叫你生得这么惹！”

姜肆嘟起嘴，有些不满：“以后再说以后的。”

姜肆一把抱住他，不让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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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肆捧着他，角微微上扬，媚如丝，她附在他嘴上叭地亲了一下，笑得更加肆意：“你今日还真好看，比平日里都顺。”

姜肆人似的，这时候还不留人话柄：“你不，我不问。”

姜肆觉他在犯上作，住他的手臂，声音却若无骨：“你自己求去。”

萧持忍不住一笑，就这样抱着她坐到椅上，姜肆好像终于有了着落，抱着他脖坐在他上，脸埋他颈窝：“我今日，好像真是喝得有些醉了……”

“你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句话。

姜肆侧过呼了一，才觉窒息缓解一些，但脸上已经爬上意，上也好像有千万个虫蚁啃咬，泛起密密麻麻的，她舒缓着呼说：“那你尝够了吗？”

她打了几下，萧持有些懵。

“那以后呢？”

她忽然觉上一轻，神魂颠倒，后背传来凉意，已贴到了桌案上，萧持压着她的，大的压迫袭来。

萧持老实抱着她：“朕平时不好看？”

姜肆耳发，提了一气，赶：“我不好，我不说了，那些话都是逗你的！”

他已经待她够好了，事事顺她心意，从来不让她心里有半负担，如果这都换不来她全心全意的信任，好像确实伤人的。

姜肆抵着他膛，觉他语气里有一丝冷意，下意识瑟缩后退，却嘴：“如果你骗我，我就带着安儿走，遇上更好的人，然后嫁给他！”

“我怎么舍得气你，那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