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他。

“今天我过来，其实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了我，我上就走，并且保证再也不缠着你。”

韩北野背着手，手指上还残留着药膏，但意不在了。

“公主请讲，臣一定认真告知。”

听他疏离的语气，萧锦昭心中打起鼓来，但纠结了良久，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问：“韩将军，韩大哥，韩北野，你，喜不喜我？”

背后的手忽地攥成拳，韩北野双眸微动，静默片刻，了声：“臣已经说过不下三次了。”

萧锦昭上前一步：“但我想听你此时此刻的想法。”

韩北野退后，始终跟她之间拉开一段距离：“我的想法，一直没有变过。”

她是极万千于一的养公主，他只是族中弃，一介武夫罢了，他们实在不堪相，只是因为他曾经下救过她一命，她就对他芳心暗许，可等日久了，她就会知他这个人实在无趣，从而后悔自己曾经过的决定。

她还小，但他该知分寸。

萧锦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连委屈也没有了，她不知为什么他不敢看她的睛回答这句话。

可就像皇嫂所说的，真心喜她，不该让她这么伤心。

而她现在好伤心。

“韩将军，我知你的答案了。谢谢你帮我上药，还有……在皇府上，浇了你一凉，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萧锦昭声音微微发颤，但她前所未有的清醒，皇一直教她别人要理智，她以为理智就是不释放自己的任何情绪，她现在知了，理智不代表要守住自己的心，她至今仍然不后悔追逐韩北野的那段时光。

“可能你就是不喜我吧，我知这事求不来，皇嫂说喜一个人不会让他伤心难过，那反过来说，我也不应该让你觉困扰。”

萧锦昭上前一步，忽然抱住韩北野的腰。

他材大魁梧，但腰是不的，抱起来刚刚好。

韩北野有一瞬愣在了那，等他觉到背后传来的温度时，萧锦昭已经放开了他。

“韩将军，希望你日后找到一个全心全意你的女，你也全心全意地着她，我走啦！”

韩北野忽然觉得手心一疼，低摊开掌心，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心已经被攥了印，后没有了声音，一片寂静，他急忙转，房门四敞大开，有风来，而里面空的。

桌上还留着用了一半的药膏，打开盖暴在空气中，手指上的药渍已经不见了。

他坐在椅上，不多时，家来收拾，看到失魂落魄的将军，转将药膏盖上，装匣里，走到门，又叹了气，走了回来。

“将军，老有句话，尽会惹得您不兴，但还是要说。”

“小公主虽然是个天真纵的女娃，但比将军您勇敢多了，喜不喜，她都敢面对全世界说来，您就不敢。”

韩北野缓缓抬，眉不自觉皱：“你是说我胆小？”

“不是胆小，将军只是顾虑太多了，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将军何必要将自己困囿于将来还没发生的境遇里？”

韩北野眉皱得更，仿佛一下被戳中了内心，他挥了挥手，老家言又止，最终还是拿着药膏退下了。

过了几日，韩府果真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