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儿偷偷笑：“这两个人很不招人喜，我们都不带她们。” [page]

陈宝儿惊讶：“啊！怎么我从来不见母亲过？”

陈宝儿好奇：“是什么呀？”

苏州的手艺和京城仿佛不大一样，翡玉来的样她们都没见过，陈素捧着翡玉刚打来掐丝粉牡丹细细看了一遍，问：“这个样打的可真细，颜的也好，阿元妹妹，你是跟谁学的呀？”

“还有岳哥儿，他总跟着我们，你也可以带他玩儿，他能给你找许多有意思的玩意儿，都是街面上来的，我们不常府，全都找他拿。”陈馥笑。

陈宝儿听了有些气鼓鼓的，“哎呀，你们都是我，只有我一人是十四，我要再早生几个月就好了，就跟你们一般大了。”

陈若不由慨，“这得多难呐！”

沉静的女，低了：“那我就叫你阿元吧，你也叫我阿馥好了。”

翡玉笑：“正是呢！”

等陈馥和陈若离开后，翡玉才对陈宝儿：“我原先以为陈家的姑娘都是陈鸾那样呢！”

翡玉笑：“好呀，明天你们再来玩儿，我教你们一个绝活儿，只有苏州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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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玉很快的应了，“好呀，不知你几岁了，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几个姑娘相谈甚，又约好了明日一起绢，绣扇。

翡玉从后的丝线筐里拿了柄扇来，递给她们看。

隔日，在喜居东阁里，几个姑娘又凑到了一。

这回来的除了陈馥和陈若，还有长房另一个庶女陈素，众人便把榻上的檀木小几搬开了，全都脱了鞋围坐成一圈，照着之前说的开始一块绢。

“其实不难的，只要学到了技巧，多绣几副就能的不错了，而且你

翡玉又问，“合着你们是一大帮人一起玩儿，只有陈鸾和陈霜自个玩儿？”

“跟我阿婆学的，”翡玉一手穿着线，对陈宝儿：“姑母应该也会的。”

陈馥和陈若听了皆是一笑，陈若又对翡玉说：“刚才在老太太屋里，同你没怎么说的上话，以后你在伯府住，要是得闲了，只来找我和阿馥玩儿。”

陈馥惊叹：“这是苏州的双面绣吗？”

陈馥扯了扯翡玉的袖，“好妹妹，你教我们怎么吧，以后我们跟别家的姑娘比，就能比过她们了。”

陈馥接过扇，几个姑娘凑在一端，见那扇是碧玉柄，扇面白酥酥的，是烟纱，一面绣着玉兰，横折舒缓，极佳，青白蓝三丝线浑然一，甚至找不到分界，中心是用银丝勾勒而成，这一面已是难得的巧，再看另一面，竟然是完全不同的样，是一条灵动的小金鱼，在莲荷叶之间游动，细致到连波纹路都栩栩如生，两面来回反转，全然找不到一丝破绽。

*

“那我比你小，比阿若妹妹大，我也十五，是七月的。”翡玉。

陈宝儿凑过来小声：“才不是呢！我们几个妹都玩的很好，还有几个你没有见到，只有陈鸾没人跟她玩儿，不过她也瞧不上我们，反正有陈霜捧着她！”

“我十五了，”陈馥指着旁的陈若：“阿若妹妹也是十五，我是三月生的，她是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