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儿又不是傻，当然不会涂。

世夫人心痛的要落泪，才要开，陈鸾突然又红着睛扑向陈霜，“是你对不对？只有你过我的屋，看过我的首饰匣，枉我平日待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我掐死你！”

陈霜心都被她吓来了，结结：“大，真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呀！”

，“陈宝儿，你真是好大的胆，上回看在你爹娘的面上饶了你，没想到这回竟敢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世夫人气了个仰倒，一把将那胭脂盒狠狠砸过来，在地上了几个圈，最后落在陈宝儿脚边，“你还不承认？那你倒是把这胭脂涂在脸上试试看啊？”

“四房与长房素日来往不多，宝儿更是从未踏足过大姑娘的院，更莫说动她的东西了，再者就算害了大姑娘的人不是自己亲自动手，而是利用大姑娘院里的人下手的，那也猜不到宝儿上吧？她跟大姑娘院里人一个也不熟，哪怕是她的妈妈，她妈妈的男人，还有她亲近的丫鬟，也几乎全是四房本家人，沾亲带故也牵扯不到您这边，所以照我看，您还是先去审问审问伺候大姑娘的丫鬟们，还有经常大姑娘院里的人，采买那边也可以问问，看看最近有没有人通过府里买荨麻。”

刚才站在这里，她都快吓得站不住了，平日就她和陈鸾关系好，过陈鸾的屋，过陈鸾的首饰，陈鸾得了新的胭脂粉也拿给她看过。

陈宝儿泪都快气来了，翡玉拉住她，声：“夫人，大姑娘用了带荨麻的胭脂脸上生疮的事全府都知了，我们不是聋，早就听人说了，当然知这胭脂不能用了，您光凭这一就敢说这件事是宝儿的吗？”

她原是讨好陈鸾

翡玉在旁边看着都替她心累，就这脑也不知是怎么这一大家人的。

陈素：“大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指谁骂谁呢，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陈若吓的脸都白了，连忙摆手，“不是我啊大姑娘，跟我没关系，我没过你屋。”

陈鸾见众姑娘一个个事不关己的样，又害怕她们看自己笑话，情绪崩溃极了，冲着世夫人喊：“母亲啊，儿的前程就毁在这帮恶人手里了！”

陈宝儿可不是吓大的，立刻梗着脖叫回去，“什么就成我的了？您可讲讲理吧，前因后果我都没听全乎，一只脚才刚门就扣个屎盆在我上！”

翡玉和陈宝儿对视一，陈鸾都快要气的神志不清了。

世夫人恶狠狠的瞪向翡玉和陈馥，“陈家到你们主了吗？歪理倒是不少！”

翡玉顿了顿，接着：“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您大可先去查一查，要是什么都查不到，再请世爷，老伯爷和老太太定夺，只是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不能猜谁就是谁，就算您和大姑娘觉得是上回宝儿挨罚了想报复她，可是挨过您罚的人真不少，绝不止她一个，府里的姑娘谁没被罚过，就连我这个外人您不也是照罚不误吗？”

她一挥袖，没好气的冲门叫：“去查，查采办和厨房，还有外边那帮丫，多打她们几板，打实话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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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夫人便哼一声，“你不是说你不知什么事吗？怎么不敢涂这胭脂呢？”

陈鸾又指着陈素，“那就是你这个贱人的，你也在我边学规矩了。”

众人以为她在骂翡玉，结果她一转，指着陈若：“是不是你的？这几天你一直跟在我边学规矩。” [page]

陈馥也帮腔，“说的是，现在什么都不知，不好随便讲的。”

外边人得了话去查，陈鸾却已经耐不住了，发疯一样的跑来，气得直脚，“贱人！贱人！你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