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贵人？当真好风光！”

世夫人叹了气，也不知该如何劝她，“罢了，你也收收心吧，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求不来，总归以后，你父亲和哥哥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

世夫人拍了拍她的肩，“陈素如今不比从前，她得了册封，便是里的人，咱们再动不得了，若有半分闪失，圣上要问责陈家的，况且你哥哥正和易家议亲，这当也不能事，我的儿，你就安分些，由她去吧。”

陈鸾冷笑一声，“安分些，我又有什么本事能不安分呢？倘使我有些过人的手段，又怎么会让人把我害成这样？”

想起这茬，世夫人便来气，“怪就怪陈霜那贱婢太狠毒，现下她在我手里熬着，我断饶不了她，必要给她个恶毒人家，叫她永无之日。”

里，皇后娘娘正翻着秀女册。

打第一个便是陈素，封贵人。

皇后看着便笑了“这一批来的，大多封的采女，只几个家世挑的给了才人，这位陈贵人，了筹，得了个贵人，皇上很给她脸呐！”

旁的嬷嬷：“皇上是给长安伯府脸面，毕竟是陈家第一个的姑娘。”

“一个庶女罢了，没什么可抬举的，”皇后合上册，“可惜了，白瞎一个贵人，罗家送来的是嫡女，也就给了个才人，贵人给罗家就好了，旨意下去，罗家只怕不兴呢！”

嬷嬷笑说：“贵人才人，都是皇恩，都是圣上和娘娘的恩赐，岂有不满足的理？”

说着又：“不过这位新封的陈贵人，听说很有几分本事，选秀那日，跟着里大嬷嬷呢，还能跑错路，穿着秀女的衣裳，衣领上掐着，在武英门那碰见皇上了，也是蠢人自有蠢办法，还真叫皇上记住了，这犯大忌讳的事，要不是皇上瞧中了她，只怕责罚少不了，名声也毁了。”

皇后闻言笑意更甚，对这素未谋面的陈贵人越发兴趣，“看样又是一个不省心的。你当她蠢，人家那是豁的去，她故意的还是凑巧的，这不是豁个贵人来了吗？你瞧着吧，等来了，才有好戏看呢！”

嬷嬷也笑，“娘娘不必这些，且看下面那些人斗吧，有本事的呢，就斗上来，没本事的呢，就斗成人家的垫脚石，只看她有几分本事吧，年年不都这样吗？”

“就是慧妃娘娘，又要闹脾气喽！”嬷嬷一撇嘴，略有些嘲笑的意思。

“她也是，一把年纪了，还喜跟这些小姑娘争风吃醋。”皇后兴致缺缺。

嬷嬷哼：“太妃不也是一个样？一个宗族来的，真是一个学一个！”

皇后嗤笑一声，一个宗族？太妃跟慧妃确是自一族，不过三弯九转，并没多大关系，再者太妃那一族可比慧妃那一族尊贵多了，也就慧妃喜腆着脸往上凑。

皇后抿了茶，凉凉：“太妃也是个扶不起来的，上不得台面，听说如今东里都是良娣在事，太妃本压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