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本事的。”

又：“下月初，荣妃娘娘的妹妹，听说皇上给了才人的位份。”

陈素梳着：“那是给荣妃家里面，荣妃年纪大了，早就不伴驾了，其实到了妃主的位置上，也该知足了，何必再搭个年轻的妹妹来，能不能还两说，反倒坏了妹情。”

女：“荣妃娘娘家里，也是借她的光起来的，如今荣妃风光不复从前了，他们自然是想再扶一个起来，不得不得，有总比没有好，其实要婢说，当初娘娘也该这样，抬举一个家里的妹，既能互相扶持，也能固不是？”

陈素就笑，“我是不这事，不过瞧她们一个个样百的，真是有些意思！我家里那些个妹，你是不知，嫡的庶的，可没一个好拿的，只瞧瞧她们如今在夫家当家主，可有哪个院里的妾室能翻起浪来？打小一长起来的，几斤几两大家心里都有数，我是这样的，她们能差？她们要是了，保不齐是搬起石砸我自己的脚，如今只我在里，她们都嫁了，都是当家的少，夫家也不错，有文臣有武将，夫妹婿个个有前程，这么着，娘家才更可靠，底气才更足，不比一个两个都填里多了？”

女听了便，“娘娘说的是。”

又：“昨个慧妃娘娘叫人过来，说她里要办小宴，要请娘娘去呢！”

陈素不大兴，“不去，告病吧，见她就烦！”

女犹豫着，“这……娘娘才刚复，是不是不大好，人家要说您恃生的。”

陈素哼一声，“要不是赵才人那贱人坑我，皇上会冷落我？赵才人能有几分胆，没有慧妃的手笔鬼才信？她都明目张胆打我的脸了，我还要上赶着捧她吗？”

陈素着梳，“来日方长嘛，皇上冷落个把月，不打，这不也是复了？”

女为她整理衣领，叹气，“只盼娘娘能早日诞下龙嗣，坐稳位置。”

说到底，没个孩，斗也是白斗。

皇上这般年纪，斗不了几年就该到宁寿养老去了。

女递上碧瓷的雕盒，里面是西域边城贡的香膏，白如凝脂，手生香。

陈素用银簪挑了一抹在手上，立刻清香，她着手，淡淡：“皇上的年纪，再有龙嗣怕是不容易，前李才人季才人，都比我早，也得了几年，不也没怀上，况且就算生下来，养大还要那么些年，到时候什么都晚了。”

女：“她们是什么人，也跟您比？娘娘要是早十年，只怕如今连慧妃都不及您。”

陈素不大在意，她也从未在意过这些。

内后，是永远不会消停的，多少年轻的姑娘家，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斗的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