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听着心烦，黄氏这心

“这是个什么？像个丫鬟名儿！”穆东亭打趣。

说着又笑，“弟妹可真不愧是苏州嫁过来的，苏绣闻名天下，连府里的衣都换了苏绣的师傅，看着是真漂亮，就是这苏绣师傅价钱贵，置办这一批衣下来，销比之前多不少，弟妹手脚倒是放得开，只是府里一大家过日，总要打细算一些的。”

一幅画不能光有蝴蝶，还得有景，有，这些她就叫穆东亭来画，鸟鱼虫，小亭，一个添一个，画到最后留白都快填满了，翡玉看着还是觉得缺了。

翡玉笑的不讲理，然后给画上题字：。

太太喝君山银针，微苦回甘，黄氏不喝这个，为了投太太所好，也跟着喝，还夸好喝，叫太太真以为她喝，还叫人送了几包生茶给她。

不过这画竟然还是自他笔下的。

等画的差不多了，翡玉拿起来抖落抖落，穆东亭细看了看，说：“乍看觉着突兀，现下这么看，又顺了，倒也不丑。” [page]

同夫人说话，辩不能过三句，这是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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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成这样已经不错了，苏绣的师傅是贵些，可来的质量也好，更耐穿，折算起来也是一回事，老二媳妇还年轻，再有旁的事你就多教教她。”

府里，黄氏在正院陪着穆太太喝茶，她近来常献殷情。

翡玉笑着说：“这就叫雅俗共赏，太雅的那些我也欣赏不来，你说那些个名家大师，画两只大雁飞在天上，留一大片，看了也是不懂，还觉着大师们画的忒抠门了些！”

翡玉这些日也在学着作画，还专门请了师傅来教，山人她画不好，不过画些鸟雀昆虫倒是活灵活现，尤其蝴蝶画的最像。

黄氏笑着应是，又：“其实弟妹还是不错的，府里人人都夸她又温和又机，最近就总听人说起二房的事，弟妹生的漂亮，自然有底气，二爷又惯她，许多规矩也不提她，倒常常不见她给老太太请安呢，我是日日都去的，可是十天有八天见不着她人，也不知是叫什么给耽误了。”

翡玉说：“贱名儿好养活啊，外庄养孩，都起俗名儿，养的又壮又好，这画想要名垂青史，也得叫个俗名儿，我要收起来，以后说不定能传下去，等过个百八十年，也是绝笔遗迹，价值连城了！”

穆东亭梗了下，撑桌垂眸，笑意微微，溺于。

哎……罢了，讨媳妇心嘛！

于是她一连番作了十几幅日飞蝶，恰是应景，只是她作画呢，向来墨重彩，画的几只大彩蝶，用穆东亭的话来说，真是五颜六的大扑棱蛾！

素擅丹青，特作一幅十二亭玉图送来京都，赠与夫。

屋里喝着茶，黄氏有意无意就提起来了，“这几日府里衣发下来，我瞧着很不错，弟妹回办事，就置办的这样好，倒显得我愚笨了。”

“你还狗儿驴儿呢！”她嘴里也不饶人。

她倒也不是不懂，只不过自小没往这方面钻研过。

“你可想的真远呐，”穆东亭笑着说：“那你要是庄里生的，该叫什么？玉丫？”

不过她瞧着这颜鲜丽的，也不难看啊，蝴蝶绕香，这画的是景，就该这样式的。

向来没有这么俗气的，他们自小学的，那都是三分画七分白，意境得比画的多。

看画，那就是看个风雅。

穆东亭看着直叹气，“这样的画，叫丹青师傅看见了，非得抄家伙打过来不成。”

人嘛，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不可能样样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