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业定劫，因果定局，如果没有你对秋彤的业，便不会有今日的果，”慕昔行走到叶茗汐面前，低俯视着这个倒在地、痛哭不止的女人，几近冷酷地说：“你的孩，全都是你亲手杀死的，半分怨不得别人。”

叶茗汐全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殆尽，她怔愣了须臾，朝着慕昔行的方向跪倒，用猛烈地磕向地面，中不停地哀求着：“慕公，都是我的错，但稚无辜，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辰儿，你让我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

哀求声伴着磕声不断回响在房间里。很快，叶茗汐面前的地上就蜿蜒一大片鲜血，而她的脸则被泪、鼻涕与鲜血染得通红，看上去格外地森可怖。

慕昔行看着快要淌到自己脚下的鲜血，微微蹙了蹙眉，转对一旁的舒绥说：“端王爷，若是再不让人将王妃带走，孩的魂魄恐怕就要错过回去的时机了。”

舒绥闻言一惊，立刻唤来下人，让他们行将叶茗汐带了去。就在下人们将叶茗汐拖厢房的那一刻，她死死抠住了门框，近乎卑微地问：“慕公，辰儿还有救，是也不是？”

然而，慕昔行终是未发一言，甚至都没有回去看她一。

舒绥面一沉，朝下人挥了挥手。下人们立刻会意，连拉带扯地将叶茗汐往院外拖去。叶茗汐一路挣扎着、嘶声呼唤着孩的名字，可终究无济于事，不过是徒留了一院血满地。

待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耳畔，慕昔行缓缓走到床前，将那宝蓝吐翠孔雀吊簪往空中一掷，双手结印，将簪包裹其中。随后，他手腕翻转，指尖飞快地在空中划动，一弦状的光束随之而生，将簪缚住。

直到光中现淡金的微芒，慕昔行指尖一收，弦状光束陡然碎裂，四缕魂魄随之升到空中，旋转着、缠绕着，最后变成了一颗浅金的小球。在灵力的动下去，小球从空中划过，迅速没了孩的额。

顿时，床上的小公浑泛起金的光芒，他眉蹙、满大汗，也跟着扭动起来。

过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金光渐渐变弱，小公皱的眉缓缓松开，又变成了最初那般安睡的模样。

慕昔行伸手收回了空中的吊簪，目光淡淡扫过孩致的面容，转对着舒绥说：“再过几个时辰，孩就会醒来。”

舒绥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郑郑重重地朝慕昔行磕了三个响，肃声说：“慕公对小儿的救命之恩，舒某此生必衔草结环以报。”

“我今日不过是看在你师父的份上，才手救了你的孩，端王不必放在心上。”

“公对小儿的恩德，又岂是今日一事可以蔽之，舒某自当永生不忘，”舒绥目光邃沉敛，隔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再一次长拜到地：“慕公，舒某还有一事相求……”

“秋彤？”

“是！”舒绥抬起，眸里盛满了近乎绝望的疯狂，他跪着爬上前，拽住了慕昔行的衣角，悲声：“公，可有办法帮她往生？我愿意自损命……”

“有没有办法，你应该比我清楚。”慕昔行的声音清冷如昔：“既是灭魂，便再无转魄的可能。”

一语落下，便击碎了舒绥全的奢望。他颓然倒在地，像个孩一样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