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当时司玄曾拼了命地想要冲去救人，可我看见到火的官兵都化成了灰烬，所以生生将他拦了下来。”

穿着斗篷的男人？！那岂非跟他们在沂河见到的是同一个人？他豢养疫鬼、盗取、燃业火，究竟想什么？！

今夜的顿时犹如走灯一般在慕弥笙脑海中翻腾而过，可她思来想去，却寻不到半分绪。到了最后，少女摇了摇，神凄然地看向面前的府邸。

不远，“端王府”的楠木匾额早就被烧得不见踪影，可她的前却浮现了许多纷的画面——她与舒念辰的初次相遇、长街之上的再度重逢、沂河之中的并肩作战、仁原堂中的舍相护……最后万象归一，凝成了浮梦之中少年近在咫尺的脸庞。

她记得摇曳的烛火下，少年的瑞凤是那样的黑白分明、湛然有神，仿若还是那意气风发的旧时模样。

她的心像被利刃划过一般疼痛——六年了，自己竟然直至此刻才恍惚地意识到，记忆中那个故作沉、张扬跋扈的小世，是除了师尊之外，对自己最好的人。

慕弥笙闭上双目，暗暗在心发誓——若是今日舒念辰能够活着走这场大火，她一定会亲告诉他——你是我在这尘世间的第一个朋友，无论日后有多少困难，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的边，与你一起并肩作战。

可偏偏，事与愿违。

当慕昔行和后卿踏着火光，再次回到众人面前的时候，他们的侧并没有现第三个人的影。

“师尊！”“慕仙尊！”

纵然一颗心已经惴惴沉到了谷底，慕弥笙和北司玄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跑上前，焦急万分地问：“师尊……你们找到念辰了吗？”

慕昔行目沉痛地摇了摇，摊开白玉般的手掌，了一只绣着并莲的浅紫荷包：“除了这只包裹着端王灵力的荷包没有被尽数烧毁，整个王府中剩下的……便只有满地的焦尸了。”

闻言，北司玄睚眦尽裂，他坐在地，断断续续地痛哭声：“我此生……定要……踏平族，为……念辰……报仇！”

听着北司玄破碎的哭声，泪几乎在顷刻间模糊了慕弥笙的视线。六年的光仿佛在弹指间灰飞烟灭，到来，年少的离别竟连尸骨薄棺也未曾留下。

她压住心翻涌的疼痛，刚想伸手将北司玄扶起，却在不经意间听到了百姓们刺耳的议论声——

“今夜这火当真邪门，依我看，这就是天罚！”“天罚？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不知吗，就是这端王妃跟族勾结，才给云城带来了疫病！”“不会吧，王爷和世最近都忙着救治百姓，这怎么可能……”“仁原堂的人刚刚都亲看见了，要我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端王就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

这分明就是污蔑。

慕弥笙不禁怒从心起，她聚起灵力，猛地回过去，却被慕昔行一把住了肩膀：“阿笙，他们只是普通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