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行字，涂画了很多下，只能勉认一些。

宋朝又急吼吼地冲回办公室。

究竟是哪个地方漏了？

虽然现在不以供为主，更重视证，但有供了，好歹有条大走了。

“……而且啊，我说林虹还在殡仪馆，问他什么时候去接走，你知他说啥吗？”

最右边垒了一堆泛黄的书册，每一册都是用麻线订的。

是啊，碰到一个会自我坦白的犯罪嫌疑人，真的很幸运。

谢奇致敛眉望向窗外，一排排绿化树直直地站在街旁，偶尔会有人站在树边等人或是休息。

不知不觉中，时间飞速逝，刘立已经问完话来了。

思索间，他已来到讯问室单向玻璃前。

宋朝觉今天的茶明明格外手，却温不了他那颗心，控诉：“你们都找着犯罪嫌疑人了，咋不和我说一声！”

女方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似乎是落叶，递给了男方。男方举着落叶对着难得现的太看，随后收在了随携带的包里。

谢奇致一回到警局，就见宋朝闷闷不乐地杵在窗前喝茶。

窗外那对疑似夫妻的男女已经消失不见。

室内，邓天正神兴奋地说着什么。

“他说，在殡仪馆啊？省事了，直接火化吧。”

谢奇致也很无奈：“哪里是我们找的，我们多是有怀疑罢了……是他，视频里的黑衣男，邓天，自己承认的。”

要让整天招猫逗狗、没个正形的宋朝不兴，那可比上天地还难。

他看见一对疑似夫妻的男女走过树边，不知为何又停下脚步。

但宋朝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他想了想，还是把今中午和熊健安的谈话复述给谢奇致听。

谢奇致轻声：“朝，去查查熊健安在晋中市了什么？还有，他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请病假？”

谢奇致站在玻璃前，眉锁。

“听听，这是个正常丈夫说得来的话么？！谢哥，不是我执拗，我真觉得他表现都很不对劲。”

“哦哦。”

扉页写着一个名字：“邓天”。

“不错，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刘立有些叹，“我还以为咱得再查一下午呢。”

宋朝一听这话，就明白他的想法被肯定了，顿时像打了血似的，劲十足，急吼吼地往办公室冲，走了几步又倒转回来，可怜地瞧着谢奇致：“谢哥，怎么查啊？”

谢奇致缓步走向讯问室，脑里梳理着这次案件的已知信息。

熊健安，对死者情淡漠，拿不确切不在场证明，态度却很嚣张，言辞之间似乎在隐瞒什么。还需一步调查清楚才行。

谢奇致也笑：“张发现一件带血的衣服，正在检验，如果能作同一认定，那可就是个铁证了。”

刘立猜就知谢奇致一定会在外面看，一来见着他丝毫不惊讶，笑问：“老谢，邓天代得很清楚，你那边呢？”

除了那张宣纸外，还有许多a4纸写着文字，略一看，大致和宣纸上的内容相同。 [page]

“谢哥！你知我不得不让熊健安走后有多心吗？他说了半天，一个可靠的不在场证明都说不来……结果我刚想和你报告的时候，刘哥就带着人讯问室了！”

扰她工作，踱步至书桌前。

邓天，自称是杀害林虹的凶手。不，应该是自称杀害一个女人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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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嘴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

……

上面零零散散摆了许多纸，最特殊的是张宣纸，上面用黑笔写了几行字：“蚂蚁踩碎他骄傲的颅/红的血和白的脑浆了一地/她走过/带着肮脏的自尊和……”

也就是说，他以为的目击者是犯罪嫌疑人……

陈，目前有不在场证明，但与死者有过。

谢奇致闷笑：“从不在场证明查啊，旅馆、医院都查一遍，还有他在晋中见过谁，也要查清楚。”

宋朝终于有个人可以诉苦了，刚刘立等人带着邓天回来，刘立、赵炜炜还和邓天还了讯问室这消息直接让他懵了。

谢奇致拿起最上层的那一本翻看，也是些诗歌。

是好事。

茶的白汽从他冒，就像是他脑袋着火了似的。

讯问室什么情况要人？当然是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

“怎么着？一中午不见，朝同志怎么跟霜打了的茄似的？”谢奇致拍拍他肩膀，奇。

谢奇致手指微微捻动，心，就是不知这幸运，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