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是谁给你们狗胆来动本公库里东西的？”白意脸上泛起怒，一脚踹翻边跟着小厮，“本公几日不在，你这狗才就是这么给本公看院的？！”

可再追问到何氏边，又见何氏亲自后，白意就更不敢置信了。

这还是两位嬷嬷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里的贵人，虽然是位已逝的后妃。

品茗过后，就到了每日用饭的时辰。托两位嬷嬷的福，为了给白果行全方位的礼仪教导，整七日，白果用膳时便没见过桌上有一样重复的菜式，同样，在不同菜式上，夹菜抑或斟汤，也各有要求。

“嗯，不错。”前面说完静王其人，平嬷嬷又恢复往日刻板的模样，“大公字迹越发娴熟了，明日起习字可先放下，改成随桂嬷嬷练一练琴技。”白果见状也收了心，继续跟着两位嬷嬷学习起来。

下午，平嬷嬷安排给白果的是书写笔字，写小楷，誊抄的是《孝经》。

小厮跪在地上猛地磕说：“二公！二公饶了才们吧！是、是夫人吩咐我们的！不然就算给小的们天大的胆，小的也不敢动您的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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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微微闪过一丝意，白果小声在脑海中说：“神仙神仙，我觉得虽然嬷嬷们嘴上总是严厉，可她们跟侯夫人不一样。”跟现实中说话磕绊不同，习惯了脑中对话，白果与系统的几乎毫无障碍。

白意压下怒火，神四窜，神

相几日，系统早摸清了白果的，虽然对“神仙”这个称呼有无奈，但前它把给装过了，现在就还是得继续装下去，沉：“她们二人，也算得良善之辈。”

“是母亲？……你若是骗我一句，本公回来揭了你的！”

“娘！你竟然拿儿的添妆去给那个野新衣裳？”白意忍不住大喊，却被何氏捂了嘴。

纯地想。

“在里，太后娘娘最喜的就是以孝为先的小辈。”桂嬷嬷研着磨，状似随意叹，“当年淑贵妃娘娘在世时，曾为太后娘娘誊抄数本百孝经，太后娘娘念其孝，历来在妃中对淑贵妃娘娘最是抬举。”

“淑、淑贵妃、娘娘？”白果停下笔，好奇抬眸。

“静王乃当今三，淑贵妃娘娘便是其生母。虽说静王殿下不比太，却也是风仪之姿，清贵非凡，非常人所能及，在一众皇中也是类萃。”平嬷嬷语气中不觉带几分不易查的赞叹，之后又浅笑，“待大公日后了中，便可亲一睹静王风姿了。”

白意自然不肯相信小厮的话。何氏素来疼他，且被拿走的那匹锦缎早说好了是要留给他下月嫁添妆的，母亲怎会尔反尔？

“桂嬷嬷说的是里的旧事了。”平嬷嬷拿起白果誊抄过半的孝经，满意后接话，“当年，淑贵妃娘娘阁前为当朝太傅嫡长女，也是名冠京华的第一才女。嫁与当今后，娘娘第二年便诞下一，便被加封了贵妃，荣无限。说起来，大公在侯府中，可曾听说静王其人？”

别人说他傻，又何尝不是因为他什么也不懂？ [page]

虽然学起来有累，但可见的，白果却被两个嬷嬷喂胖了整整一圈。

“神仙说良善，那嬷嬷们肯定是好人。”白果弯弯睛，一丝天真的笑，“好人是会有福报的对吧？”

系统不忍心跟他说“人与人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话，只哄他说：“……当然。”

皇大内对白果来说，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晌午小憩过后，白果在学习礼仪的屋里慢慢睁开，看见桂嬷嬷正半睡半醒地靠在床一侧，显然是在床边一直守着的。

“不过是匹绸缎，意儿你且忍耐一回，等娘送人了，就再给你寻一匹更好的缎来添妆。”何氏一面安抚他，一面转移了话题说，“前几日与顾家少爷去郊外玩的可曾开心？”

又过了两日，表面上平静的昌平侯府突然被刚从郊外游玩归来的二公给打破了。

白果摇，心底略有羞窘。

白果眨眨，虽不知这静王容貌到底有多好看，风姿又有多众，但只凭平嬷嬷不遗余力的夸赞与捧，却足以让他在心底对静王烙下些许印象。

他自幼从未过侯府半步，府中也素来无人同自己好，对外……自然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