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说，“遇到你的仇人还会帮你留意，特地寄过来让你气，这都一千年了还记得你说过要把仇人的脑袋当球踢这气话，那肯定是心里一直想着嘛，说不定还记得你被气哭时的样呢！”苏西又开始发挥多余的想象力了，“你被关在墓里的时候，估计心情不怎么好吧？肯定没少拿人家撒气，就这人家还记得给你寄人，他要是不喜你，我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奥尔瑟雅地问：“你确定要把拧下来给我当球踢？”

苏西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萨麦尔的那颗脑袋，立刻怂了：“当我没说！”

奥尔瑟雅冷哼了一声，心里却想，何止是拿他气，那男人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见过她神经质疯婆一面的人，现在仔细想起来，简直能让人生杀人灭的念。

可话说回来，奥尔瑟雅想了想，她对艾理斯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他低调且沉默，哪怕是关在一起的一千年，在他们都清醒的时间里，大多数时候也是她在神经质似的自言自语，而他沉默地听着。

而当她醒来，他还在沉睡，她就会故意把他吵醒，想要激怒他，但他最不兴的时候，也只是一边拭着灵魂神龛，一边看她几。

然后她就会安静下来。

她见过他的所有的愤怒，都给恶带去了惨痛的毁灭，可于私底下，他的表情与行事作风一直都是淡淡的，毫无波澜，也许是因为他年少的经历过于惨痛，为了复仇练就了韧的耐心，又或者因为他在家族中是长，早就习惯了讨厌鬼弟妹们莫名其妙的捉。

……但这份礼真的很奇怪，即便没有被她激怒过，也并不代表他们关系不错吧？等等！……说不定他确实是想恐吓她？！

奥尔瑟雅这样一想，又有些不确定起来。她很少有这样的迟疑。

可她最近确实没什么坏事，安分到甚至有像提前养老带学徒，而艾理斯也不会这无意义的事，他一般都直接上。

而且，他对她的态度也并没有变过：也许谈不上喜却也不讨厌，从来不会主动亲近，但一直都在她能看到的地方。

对于她的堕落，他没有鄙夷、失望，或是愤怒的神，他只会默默地自己认为该的事，比如阻止她的疯狂。

而在墓地里的时光，每当看着他平静的神，她总能在无尽痛苦的挣扎中找回一丝清醒。

因此，她对艾理斯更多只是基于“逃犯对追捕者的憎恨与戒备”，当这一层矛盾被淡化，也便剥掉了烈仇恨的外衣。

……

所以，应该确实是礼没错。

奥尔瑟雅忽然对艾里斯到了好奇。他送这个礼时，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