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病了，她整个人苍白无力，嘴也泛白，只有睛有红，就算灿烂大笑的表情来，也不像之前那样明媚。

她顿了一下，为防他不懂，又补充一句：“那里每死了一个老人，就要及时地一串不长的鞭炮，用来通知大家。每个老人的房间里都放着一串那样的鞭炮。死亡在那里实在太常见，每个人都习惯了，轻松，或者是麻木，总之大家都是这样的。”

“程哥你看了我昨天发给你的那个小片段吗？”

慕秋望着窗外回忆：“我以前家旁边不远，就有一个乡镇养老院，不大，凹地里修建的，每个人的单间里基本都见不到光，不过一到天气好的日，他们五就会起来去在空地里等着晒太聊天。我去给他们送过几次生活用品，有两次，刚和坐在摇摇椅上摇着扇的老人说过两句话，他还对着我笑了，走去没多远，里面就传来鞭炮声。”

看了两秒，他：“作者写故事站在不同角的份上，并不代表他们和这个主视角的想法一样。”

程知让皱眉，“医生说最好再住一天。”

“你觉得没有人害怕死亡吗？”

程知让如实摇。

程知让视线转回来，很认真地合她：“看了，写得很好。不过为什么这样一个角，能够这样坦然地面对死亡？”

“还没问，橙橙怎么样了？”

慕秋终于忍住泪，只是尾还有红，她说：“我只是去过养老院，你去过吗？”

“已经退烧了。”

慕秋也刚好偏，看向病房里的洗手间，努力忍住想哭的冲动。

程知让目光在她的笑脸上停留两秒。

她主动挑起一个话题。

杯里，起一涟漪。

还可以相一天啊。

程知让愣了一下，看向杯，然后绅士地别开视线。

“我什么时候可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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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秋对他这个解释不置可否，“其实还要给你说声不好意思，没有得到你同意就把那个故事发给你。我当时就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对你可能会产生和我一样的兴趣。”

尽编造这个故事的作者，还是会有相同的受和想法。

慕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若有所思。

“我看过程哥你的百度百科，你演过的角里好像没有乡土气息特别厚的文艺片。”

而且，这样的笑没有了那清脆的笑声，总觉得有违和。

“所以并不是轻松，也只有旁观者是冷漠。”

程知让听得异常认真。他是一个演员，十年演过很多角了，但是这样的他还没尝试过，听到这自己不曾了解的知识，他觉得很有兴趣。

“没关系。”

“当然有，但是只有死的那些人才有。而且他们的恐慌，都只表现在早上五还没天亮还没人看见的时候。那么早起来，一天可以利用和享受的时间就会很长，最后一刻就在他们知晓和等待但又不甘心的情绪里慢慢到来。”

慕秋看他一，调节气氛似的笑了笑，“程哥，我也是旁观者。”

“你研究过？”他来了兴趣，这样一个刚二十没多少的女生，把悲壮写得那么轻松冷漠，本也是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