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如自己所说的安静看剧本，而是随时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样的相方式很特别，特别到让程知让觉得新鲜，在文助理又一次发微博后，发了条让人摸不着脑的微博上去。

不是特别好，为了不波及到无辜的你，我们过两天再见面吧？”

他把平板一放，坐在沙发上抬看着她：“情绪不好的时候过长的独更会影响到你的心情。你确定不需要我？”

…

“为什么不能？情绪不好的时候容易发生矛盾，我不想和你发生矛盾。”

她迟疑着走过去，坐在旁边靠他怀里。

程知让拿她平板的动作一停。

程知让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碰到了慕秋上那层隐隐的保护罩，虽然还差得太远，但好歹碰到了。

程知让眉一挑。

偶尔还会有拿笔放笔的声响，那是她在写便利贴记录灵。

但氛围奇的和谐洽，好像下一秒，他们就会伸手去向对方要支笔，要张纸，相视一笑然后重新坐回去。

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呼声和微弱的敲键盘声。

程知让放轻脚步走近一距离，隔着铁灰的冰箱，靠着墙听着她的动静。

“如果只是想独一会儿，我就待在楼下并不会打扰你。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随便踏别人私人领域的人。

她手指无意识抠着沙发靠背，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可是如果我不打扰你，你也觉得不自在。那你是在排斥我。陪着你不好吗？这里是近郊，我怕你不够安全，想守在这里。”

比起闹矛盾这个说话，他觉得这更像是，归巢的鸟在排斥别的鸟躲在同一个窝里的表现，竖起翅膀不停把其他的鸟往外推。

【程知让v：我有了一个秘密基地。】

如果在一个地方待久了，麻了，就抱着电脑去另一个地方。

她换到了厨房。

她就着耳机，躲那些小得可怜的空间里，把电脑放在膝盖上敲字。

从晚饭后一小时开始，慕秋拿上了电脑，嘱咐他不准动，然后躲了让他愕然的地方。

程知让嘴角弧度上扬，惜地抚了抚她一长发，在她尾吻了吻。

灯光不会如同太一样现白天黑夜的换，它一直亮着，她就一直没觉得时间很晚了。

过了会儿，他也随地坐下去，打开了平板继续看剧本。

程知让伸手。

慕秋就像被戳中了心事，偏开错开他的视线。沉默好一会儿，然后伸手环住他，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

她居然在一楼落地窗角落里，在窗帘笼罩的地方有个灵小基地，还有卧室靠窗帘的位置，以及厨房冰箱旁边，都贴着很多五彩缤纷的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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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中间就隔着一个冰箱的距离，一左一右坐着，低安静着自己的事，并不打扰彼此。

“来。”

时间到了，才会开始第二步，真正试图去了解对方真实的想法，去作为一个无声的旁观者了解她的真实生活，没有他在时的真实生活。

“…还能有这理由？”

恋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彼此对“往”达成共识只是第一步，这时候对方的嬉笑怒骂都是最浅显的情绪。

……是需要的，就是不想需要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