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托着下：“我想想。张摄，再拍个金的先。”

又可以涨粉了，陈颂心想。

语气还怪激动的，陈颂凑过去看了镜。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发型师让开，我们就这样直接拍！”

程知让随意靠在墙上，发型师过来重新检查发型，就听摄影师又说，

他右手伸去，手心里放着那朵暗金玫瑰，表情温柔地看着它。

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兴奋，一句比一句提的要求多。到后面，还提议要把程知让领纽扣解开两颗，泼在他上……主要是上。

“程哥来，左手兜，腰弓一靠上去，来来来！来人给个假栏杆！”

整个摄影棚都是安静的，只剩摄影师一个人不停的念叨声。

镜像对比中，破土而一丛被捧着的火苗，寓意有了，人也够帅，完全找不到一瑕疵，这一期绝对的大卖。

说完镜就架好了。

“不愧是写书的，脑补画面一级。”

程知让，活动了一下手指，把银打火机夹在手指间转动两下，和学生时代转笔一样，打火机在手指间顺畅连环替，最后收在手心里，嚓一声，火苗冒来。

手慢慢收，直至抓烂了那朵暗金玫瑰，让上面缀的金碎片簌簌地往下掉。

“对对对，就是这觉。”

“也不用兜了，来！给他杯红酒！”

程知让表情一变，略微低着抬眸直直盯着镜的方向，嘴角上勾，潋滟睛在光影错的切割线上沾染上了森戾气。

“我们拍反差，对比，就是程哥你站在那个光屏旁边，一半，我需要表情的对比！至于什么对比，看程哥你发挥！”

“你少来啊张摄，这次主题是暗奢吧？不是诱惑。你真那么想拍，问问王总监，把十周年纪念版的封面也留给我们，我们就考虑考虑。”

他们说他们的，摄影师又颤着嗓让助理拿之前准备好的暗金来。

暗光线下，程知让靠着墙低玩着那个银打火机，脸上表情漫不经心。

就好像在注视着一个新生命的成长。

然后又拉着陈颂往一边走：“陈颂，十周年的封面人，程知让确实在我们考虑里，不过还有其他的……”

摄影师大喊一声好。

“程哥你就往后撑在栏杆上啊！右手肘撑，就右手玩打火机！”

看得清楚但总觉得有模糊，就想凑近了，定神去仔细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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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对比！”摄影师喊。

暗金的仿领带设计的链条，还有暗金的光屏，暗金的金粉玫瑰。

程知让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暗金假玫瑰，思考了一下，从那个底端亮着光的屏风后探半边。

“再暗一！程哥，你可以玩打火机了。你会烟吗？尽量可以在手指间转一转，打燃火苗把玩会儿。”

修长手指间冒来一丛黄火苗，把他影的廓投映在墙面上，绰绰约约，想让人凑近了去看清楚。

“非常好！可以试试把刚才玩打火机那张放在这两张镜像中间！”

不过被陈颂势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