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决定给她培训一下末世变异动植实录。

“那幅画还挂在上面没垮，但是画框上的玻璃从中间开始碎了。说明有个东西击中了它一下，而且很准地击中了中间那个。”

所有人都有了目的地，程知让和沈周松先走一步，去了快餐店里，其他人互相对视一，这才分散开。

赵钰无语得很，跟在她后走博馆。

“………”

“都说了是末世变异，你不是看过几本末世无限的吗？植疯长变得能血，动作积变大失去自我意识，人类成为动植的。”

空旷的空间里弥漫着一怪异的味，最里面的地方光线不足，望过去的时候，仿佛能觉到一森的寂静从里面汩汩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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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请通知我们一声——不，能，私，吞。”

里面居然还真摆放了好多艺术品，不过都七零八落的，地上还有些黏。

烂了一半的门被推开，慕秋走去之前说了一句：“这个想法不错，节目组可能要临时加上了。”

“不过这变异生要表现来，最好是在游戏和影视剧里，直播里的话，恐怕真的只能拜托节目组亲自上了。所以现在有两个方向——”

“？！”赵钰震惊回眸，“那玩意儿怎么搞来？让工作人员穿着玩偶服来碰瓷？”

赵钰看着她的表情，半猜半推理，顺利地接下去：“二是节目组不采用这你很熟悉的变异生模式，而是用上了你猜不到的怪来代替。并且这怪或许不用用到实。”

慕秋和赵钰同节奏一抖。

“这景会不会太真实了？真是现搭的？还是借的哪个电影剧组的？”

赵钰踮着脚避开玻璃和桌椅板凳的尸，走到门。

“哎哟我天，这大白天的还有吓人。”赵钰捂着说，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

“咖啡厅”三个字没了两个，最后一个“啡”字还垮了一半，旁边的所有玻璃都碎了，里面的桌椅板凳七八糟摆着，还有的从窗掉下了一楼，摔得稀烂。

赵钰小小声：“手怪开了一枪但没想到玻璃是我国制造？”

他摆摆手，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带上陈轶就往右边走，长随意踢开一堆废纸，走旁边那个蓝棚架房。

“真的有真。地上黏黏的，门上有血，里面的灯坏掉了。你看——”

她抬手指了下墙上一副人像。

她扭看赵钰：“一是节目组真的非常，让工作人员穿着绿幕衣服，扮演变异生袭击我们，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的就是影视剧般震撼的画面。二是……”

慕秋也踮着脚走过来，抬望望博馆的门，上面有暗红血迹。

赵钰刚想发表自己的看法，慕秋又在后面来了个转折。

慕秋脚尖蹭了蹭地面，不得不承认刚才她说的真两个字。

“是真实的，不过这个景还好，就怕节目组把那什么变异生也搞来了。”

坏掉的门没有了外力的控制，往里弹回来，哐当一声闭合上。

“……”神经病啊？

慕秋和赵钰要去的地方是最远的，沿着凌路一直走到底，旁边是一个艺术博馆一样的大楼，二楼有个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