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偶然碰上的。爸你也看搜？”

程知让听着楼梯那边咚咚咚的声音，面不改：“和她一起。可能不是在这里，有可能是在粉丝活动现场。但只要她兴趣，我就一直带着她，她刚好也对那些场合很有兴趣。”

“不用了，”他也不急着赶人走了，直接说：“今天中午菜不多，待会儿去帮忙也无妨，你们两个都留下来。”

“昨天赵钰生日，你们俩去迪士尼玩怎么还带着个男生？朋友？”

“是应该的，我也没说不应该。不应该的是去随便玩一趟也要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和恶意批判。”

程知让声维护：“叔叔，这些事说来是我的错。最近上节目，度会稍微一些，会有很多粉丝和狗仔拍行程。昨天赵小生日，她们去玩也是应该的。”

“我喝白就可以了。你的杯呢？”

给他泡好了，她这才抬正经地去看程知让：“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那就是还有不到半个月了。你生日的时候是会去搞活动，还是在这儿和她一起过？”

“还是算了吧，人多的地方不安全，你的粉丝也不见得安全。”慕智说着话，看到慕秋下了楼走过来，然后把面前的茶杯推过去。

慕智瞪她一：“你还说，网上到都是你们的消息，想不注意都难！”

“周际临把茶放在你这儿什么？”

程知让微笑不变：“五月十九就三十了。”

“问个有冒犯的问题，你多少岁了？生日是几月的？”

慕秋乖巧坐在慕智旁边，和程知让面对面坐在两边。

“这倒不会。我每年除了要拍一戏，偶尔会有为影视剧作品走红毯之外，基本都于休息期，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她。她是有些不好的生活习惯，不过最近都改善了很多。”

每天一起来就想着拿手机看消息，担心她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看到那些骂她的觉得心疼又生气，真的是还不到酷暑盛夏就生生瘦了二两了。

笑，倒是少有安静下来的时候。”

慕智这就搭不上话了，他转念一想，又问：“像你们这个职业的人，工作应该忙的。她又是个喜写小作品，忙起来也什么都不的人，你们在一起恐怕有难顾家。”

笑笑就过去了，慕智继续下一个话题。

慕秋闭嘴了。

“秋秋，你妈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你好意思在这儿不去帮忙？”

慕秋刚要站起来，程知让又提了第三次诚挚的建议：“叔叔，我去吧，阿姨一个人也忙不过……”

慕智只能笑笑。

我跟你谈我女儿不适合和你在一起，你他妈跟我谈你让我女儿变得多好。你怎么不去当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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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我喝了的。”

慕秋视线没有丝毫的偏移，老实回答：“他想着你们偶尔也会过来，能喝得上。你尝尝，我也分不来是些什么茶，茶饼都用油纸包着的，包装上也看不来。”

慕智先问慕秋。

他把茶杯放下，叮的一声，让旁边两个人的对话暂停下来。

第一个考验题目来了。

听起来毫无营养的对话，但就是有熟稔到慕智心烦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