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程知让一把抓住她的手，在自己心上。

“累，这对我来说太难了。”

距离楼梯最远的几个排练室里都有人了。

舒苒注视着几个小鲜，看他纯情成这个样，忍不住想笑，开打圆场：

她皱眉，又拧开瓶盖喝，然后叹气，说：“我觉两个舞蹈的动作都要记岔了。”

慕秋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舞蹈老师说，这个舞蹈你来主导。知要主导什么吗？”

回房间之前，关妤还在对正开门的舒苒挤眉地小声说：“我看见慕秋把程哥拉回自己房间了，啧啧啧。”

慕秋这边却不是很安静。

她抿笑，学着刚才的舞蹈动作，抬起右手，在他心挑逗十足地叩了两下。

一群骗，说什么“完了完了这么短的时间哪有空练习好啊”，结果一个个起得比还早，早就跑来偷偷努力来了。

“大可不必，再见。”

“对，我肯定可以的。”

“没关系，”他嗓音温柔迷人，“明天上午再练习练习，练舞的时候那么认真，而且才学了两三遍就可以大概记下所有舞蹈动作了，这么厉害，你肯定可以的。”

“行了，回去吧，主角都不在了，还看什么看。”

练室了，还可以在房间继续学嘛。”

徐承甚至还有纯情，就这么随便两句话，他的耳朵都红了。 [page]

一气记录了三张便利贴，又从到尾看了一遍，才又躺回去，睁看着天板发呆。

“什么？”她问。

程知让顺着她提起的话题说下去：“现在已经十二半了，明天应该六七左右就会发。累不累？”

大家都散了，女生到二楼，男生到一楼。

周日一早，慕秋先于闹钟起床，换上宽松衣服拿上，去了排练室。

“把我拉到你房间什么？”

她笑一声，纸巾汗：“几了啊，明天早上几离开？”

蒋珠冯他们不敢接这话。

最后脆又翻爬起来，从带来的包里拿便利贴和笔，蹲在床柜边上记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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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妤笑容一停。

那句“主导我”跟金刚经似的在她脑海里不停循环，让她燥又亢奋。

他现在也习惯这么直白夸她了。

慢慢的，其他人都起来了，跑到排练室跟着黎一起排练。关妤她们则是去找了张黎。

心跟擂鼓似的，面前站着的人也是一样，两颗心脏就就像在互相引似的，叫嚣着要像刚才一样贴近，再贴近。

程知让低，轻得带上引诱意味的迷人嗓音就响在她耳边：“主导我。”

一个小时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睛，都还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手背下的心明显得，仿佛就隔着一层薄到不能再薄的布，搏动带起的起伏再次勾起燥。

距离线下舞台开始，只剩7个小时。

她挑了黎在的排练室，跑过去虚心求教。

片刻后，程知让笑了声。

舒苒眸泛秋波：“我发现你对这些事情很兴趣，你是不是想恋了？”

“嘭”，走廊上又安静下来。

“……说来你可能不信，就是顺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