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熟悉的清晨茶话会，菀雨梨早早醒来，又趴在床等着听自己的故事。

“诶诶诶，你们猜我打探到了什么？原来里那位是王爷之前养在京都王府里的！”

“你这消息可靠吗？京都里的那位不是给王爷生了个女儿吗？现下也没瞧见她的女儿呀。”

“应该是错了。咱们王爷十七岁就从京都远赴北疆，一战成名之后就一直待在这儿了，京都那位至少跟了王爷十余载了吧。”

“就是，里那位瞧起来灵灵的，年纪可对不上。”

这回说了五句，丫鬟们作鸟兽散。

菀雨梨躺在床上，皱着漂亮的小脸。

那个王爷萧清河边怎么糟糟的？

又是小王爷又是养在京都的女人和女儿，她以前为什么会稀罕给他当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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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日一天天过去，每天清晨听听丫鬟们的对话已经成了菀雨梨的习惯。

她听着她们讨论着王爷是如何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着——

以前她不在府中的时候，王爷经常几天几夜不回府，在外和她双宿双飞。

后来她昏迷被王爷带回府，王爷便成日成夜地守在她旁，等着她苏醒。

“若是我能有菀夫人那样的福气就好了。”

“这都是上辈的福报，羡慕不来的。”

是。

菀雨梨想，她上辈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成了萧清河的侍妾，还失去了记忆，落到这么个没人没人问，成日闷在屋里动弹不得，空有一副貌却无用武之地的境地。

……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菀雨梨的怨言。

她在这小院里养得额上的疤痕都已消失得净净，快长蘑菇之时，乌锦终于抱着一堆绫罗锦缎给她带来了好消息。

“夫人，今儿是除夕。王爷传了话来，让您好好打扮一番，同他和小王爷一起去守岁呢。”

作为侍妾，能和王爷、小王爷一块守岁，这是莫大的荣耀。

乌锦想，若不是府中没有王妃，这样的好事也不到她们上。

可是，菀雨梨一听，竟捂着白净细腻的额，声：“乌锦，我忽然好疼……你帮我叫大夫来瞧瞧吧。”

乌锦没动，犹疑地看着菀雨梨，“夫人，您是不是不想去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