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太小了。

“等我长大了，你可以我的式神吗？”小朋友固执的追问。

“那时我会陪在你边。”五条悟摸摸小辉月的，想了想又着重调了一句，“不你愿不愿意。”

“好想快长大。”小辉月不甘心地嘟囔。

得到了想要的许诺，小辉月的声音明快了些，“妖怪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在祖先的笔记上看到，两个人换姓名就能‘结缘’，哪怕在彼岸，缘分的线也不会切断。”

“哈哈哈辉月酱我可是妖怪。”

“你快说！”

“辉月酱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五条悟。”

“我是土御门辉月。”

天达到最，诸神明还未退去的时代，两个人在命运的见证下换姓名结“缘”。

哪怕隔彼岸，都能顺着那连结的命运线，溯游从之。

“缘分达成。”

——

夜，家看到正院书房的灯还亮着，他有些奇怪，平时时针刚过九，小少爷就喊着学够了准备上床睡觉，今天怎么这个还在学。

十篇经文，一晚上怎么也抄不完的。

他推开门，“小少爷，明天再抄也可以——”

和一只正在辛勤工作的小纸人四目相对。

辉月少爷呢！

“辉月少爷不见了！！！”焦急的叫喊声打破了土御门家安详的夜。

*

包厢里。

五条悟率先睁开睛，摸了摸旁银发师的，扫了还在睡的学生们，然后起掐灭了快要燃尽的香烛。

火尽烟止。

过了会儿，房间里烟雾尽数散去。

众人纷纷醒来。

“好像了不得了的梦。”

“鲑鱼！”

“哈哈哈哈我可是快地把那些家伙暴打了一顿。”

……

五条悟凑近正在整理睡得微皱的衬衫和领带的银发青年，脸上挂起清的笑，“辉月酱梦到了什么梦呢？”

辉月已经习惯了某人没有距离的日常，他正试图把散了的领带变回原样，早上是青行灯帮他系好的领带。

在他尝试拯救的过程中，领带越来越了。

“没什么，只是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我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