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澜本没听去林路程说的什么，他低垂着眸沉默了良久，突然：“如果我把睛还给我妈妈，他能醒吗？”

“啊，啊？”

这跃有快，林路程被问懵了。

秦澜：“我母亲从20年前，生下我之后不久就陷了沉睡的状态，他的昏迷和这双睛有关吗？如果我还给她，她能醒过来吗？”

当年，秦澜还很小的时候，天天到母亲的床前去闹过，哭过，发过脾气。

去质问她，为什么人家都有妈妈疼妈妈，你只会睡觉？因为你老是睡觉，爸爸也很讨厌我，连他的面都不准见了。

后来，秦澜理解了一个词，叫昏迷。

母亲是为了生下自己才昏迷的。

秦澜再也不闹了，但发过的脾气，始终愧疚的梗在心里。

现在……

秦澜一气，尽量忍住自己的情绪。

林路程不太理解秦澜的意思，但看秦澜这个表情，林路程觉得，好像个求死的人。

林路程一脸懵看向陆行知，陆行知摇。

林路程，“那，那当然不行，先不说你母亲是不是因为凤凰瞳昏迷的，就算真的是，她昏迷了那么久，凤凰瞳在你里呆了20年了，也不一定还认她的。凤凰瞳是认主的，知吗？有的凤凰瞳还会有自己的意识，不是想给谁就给谁的，你，你还是好好拿着吧，一天两万块而已。”

秦澜的情绪看上去很不好，林路程和陆行知都没再多打扰他，退病房后去了隔监控室。

不过秦澜并没有自杀的倾向，甚至连自残都没有。

他沉默的在床上躺了许久，久到直接沉睡了过去。

“还会调节自己，”林路程从监控里看着秦澜喃喃的：“不愧是系统阈值11万的能力者。”

*

秦澜当了20年的天残，状况差得可怕，导致他内的凤凰基因苏醒的速度也缓慢得可怕，适应凤凰瞳的速度亦缓慢得可怕。

秦澜在研究医院一住就是近十天，每天两支特效药，外加住院费检查费等等一系列费用，显示屏上每天稳定增涨的一长串数字，一天比一天刺。

当初林路程说的时候，秦澜本没听到。

突然注意到这件事的时候，的数字已经显示为￥237988.26了！

20多万的医药费外债！

秦澜生无可恋的弹了下手指，盯着指尖那一小簇幽蓝火焰发呆。

你还贵啊。

小火焰突然朝秦澜的脸猛窜了一下。

秦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