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人说笑了。”柳越笑。

“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想必与我联系的那位也落到你们手里了吧。”柳越将扭到一边说。

“你！”柳越指着姚易，气的满脸通红。

“哼，只是没想到你一开始就知蔡州府衙有人暗通叛军，竟然将人要了过去。也怪我手下没有多少可用之人，必然不会想着将这两个人保下来。”柳越开。

“必然是他们知他们还有生机，所以这才不愿意去死。但他们为何会觉得会有生机呢，刘大人虽是知州，但向来不刑事，所以这到最后一定是柳大人来审理此案。那就是说，在这两个人看来，只要到了柳大人手上，他们的命就算是保下来了。”

“我在京中其实就查到了有人偷盗禁军武卖与叛军，柳大人，你可知是谁？”

“大人，王大没气了。”旁边的禁军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姚易转过去对着柳越说。

“柳大人说什么呢，其实昨晚上我派去的人没跟牢，被甩掉了，刚刚禁军只是去吃早的。”姚易眨了眨，装作一脸茫然地说。

“柳大人，真是你。”刘清震惊地说。

“你恐怕就是与叛军勾结的那位吧。”姚易笑。

“大人，就凭此人一面之词想来还定不了本官的罪。”柳越梗着脖。

见柳越不说话，姚易自己接过了话来：

“大人无凭无据，怎可诬陷本官。”柳越脸铁青。

“有死士杀我其实我是能够预料到的，只是没想到竟然敢混上城墙之上。他们既然敢在城墙上面刺杀，那必然是好了死的准备，但为何他们最后都没有自尽呢？”姚易站起来，在大堂之中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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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脸怎么变了，你这般城府当什么官啊。”姚易咂嘴。语气戏谑，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柳越脸沉了下来，显然他知自己是抵赖不掉了。

“抬下去吧。”姚易内心对这位禁军的演技赞。

“哦，柳大人这是不打算抵赖了？”

姚易了个“王”的型，顿时让柳越大惊失。

“许是他们一时怕死，害怕了。”刘清跟着姚易后说。

“事到如今，柳大人还是好好代吧，要不然祸及家人啊。”

姚易摇了摇，转问柳越：

“元、咳咳，柳大人，你怎么看？”

姚易努了努嘴，就有禁军将一个被打得血模糊的人带了上来。

“这就得看柳大人是相信那位还是相信我了。”姚易一字一句郑重地说。

“王大，你说是谁指使你来的。”姚易问。王大就是昨晚自杀的刺客，名字是那两个死士说来的，躺在地上的是禁军假扮的。

“呵，怕是真的说来才是祸及家人吧。”柳越颓然地朝椅上一坐，冷笑。

“柳大人不知吧，昨晚被放走的刺客其实是故意的，你猜刚刚禁军什么去了。”这话一，柳越的神又是一变。

假扮的王大张了张嘴，却又说不话来，只得颤抖着将手慢慢地举向柳越的方向，旋即手臂又无力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