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防守都要守不住了，哪儿来的力气攻呢？

城上的呼只持续了片刻，时间虽短，却让全军为之振奋。

而蛮显然是抓住了他们这个弱，准备痛打落狗，来一场真正的消耗战。

这一刻，无论是攻还是守护，都是惨烈的。

毕竟他们耗得起，关却耗不起了。

可如今就吊着那一气了，吃上饭也没多大用了。

“难就没有法能狠狠打击蛮的士气，让他们暂时失去战意吗？”

“实不相瞒，下关已是弩之末，随时都有溃败的危险。如果蛮继续这样攻下去，不一日，城墙上便会现缺。不是将士们不努力，而是他们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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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乐：“陆老，下关的情况究竟如何？”

只要蛮撤退，哪怕只撤退半日，也能让征北军恢复不少元气吧。

但也只是不少而已。

乔乐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因此征北军的愉不过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再次被蛮疯狂的攻拖住，与对方一同陷了新一的苦战里。

只不过他还未来得及开让乔乐下去休息，乔乐便率先问起了关的情况。

一时间，士气节节攀升，战意疯狂奔涌。连这场守城之战的胜率，在一众将军中都比之前了不少。

蛮新一的攻才刚刚开始，双方还于试探阶段，因此每一段城墙的状况都还算稳定。加之征北军士气攀升，乔乐与一营也能短暂的气了。

前的老者面凝重，显然不是什么好兆。

因为都是牺牲。

为了自己的国家与族而牺牲。

陆景在苦笑，笑着笑着，便开玩笑般的说了一句：

秀眉微蹙，乔乐沉默了片刻，终是轻声：

即便粮草已运到，大家能吃上一饱饭了。可吃了饭就不累了吗？如果是一开始就吃饱，那自然不累。

不可能么？

也正如他们看到的，陆景立刻便叹了气：

疯一样的，不计后果不要命的对手最可怕。

这是无法调和的矛盾，注定要用武力与鲜血来解决。

为了将一营打掉，他们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士兵作为牺牲品，一同献祭在那场可怕的箭雨里。

只不过这气却在看到陆景的表情后，牢牢地堵在了他们的心，怎么也舒不下去。

毕竟他们是防守的一方，要打击蛮，你总得攻吧？

“如果要蛮士气大跌，除非那晚阿图弥的悲剧重演。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蛮险狡诈，悍勇异常。

此刻，城墙上的利箭已被迅速清除，陆景也得以跨越中间的阻碍，再次站到乔乐的边。

真的快到极限了。

可理是这个理，乔乐都懂的东西，陆景能不懂吗？刚刚他与两位同僚思虑良久，不依旧找不到打击蛮士气的法吗？

激烈的厮杀声，短兵相接的铿锵声，还有一来自征北军士兵与攻城蛮的怒吼声……

箭雨失利虽能给北蛮造成不小的打击，却无法动摇北蛮想要攻下关，而后南下占领天昭的决心。

什么样的对手最可怕？

十日苦战，饥寒迫，即便休息，也很难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