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止是对哈桑说的，也是对杏园中正在翻看《乐学》的君晏说的。

因为她真的没想到，即便她想背着君晏偷偷走，君晏还是提前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拜托沐鸢，是为了让她有人陪伴，不那么倒霉。

改造哈桑，是为了让她舒服上路，又不至于招摇过市。

还有此刻哈桑背上驮着的小包袱，一看，里面装的便是银票吧……

她的有情，换来也是君晏的义呢。

沐鸢：“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乔乐：“嗯。”

翻上狼背，乔乐目光眷恋的望向了杏园的方向。少顷，她终于拍了拍哈桑，乘风而去。

君晏，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我说过，我乔乐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沐鸢：“所以，我们要去哪儿？”

乔乐：“不知啊。”

沐鸢：“你不知？”

乔乐：“对啊。”

沐鸢：“……”

当乔乐说她今天还没签，等会儿看的时候，沐鸢沉默了。

大概，这就是贼船吧。

而随着乔乐与沐鸢远去，杏园中的君晏也招来了黑影。

他似乎，也该启程回天武了。

不过在回天武之前，他还想好好研究研究手中这本光怪陆离的《乐学》。

因为他直到今天才知，原来天外还有天，原来前的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有奇怪的楼，有名叫飞机的大鸟，还有各各样的国家，与无数先的，让他无法理解的思想。

而他最的乐儿，就是一缕孤魂，来自这个他可能一辈都无法及的地方。

看着书本上那一幅幅致的工笔画，以及充满乔乐个人风格的描述，他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也许别人看了也不会相信，但他信。

不止是因为乔乐说什么他都信，更因为他终于找到了自己以前，似乎像个提线木偶的原因。

原来他的命运是被写好的。

就像沐鸢的重活一世一样，他也有属于自己的命运。

只不过现在，他似乎已经逆天改命了。

因为乐儿，他自由了。

当然，沐鸢也自由了。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乔乐透的一切信息量大，让他慨万千。但他最兴趣的，却是《乐学》最后的九十九页。

因为这九十九页上，写着九十九张的，期限为永远的礼券。

第一页，甜言语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