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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十分讨好地把自己打扮成别人喜欢的样子,按别人喜欢的样子去活,得到了一些立竿见影的喜爱。但奔跑了二十二年,我终于抛弃了一切能抛弃的,只带了我自己来。神问为什么,我答因为我就是我的一切,因为我按照自然的指示来生长,并找到这里,而当一个人走在那条属于他自己的路上时,他才是所向披靡的。也就是此刻,我如此需要你。我未来的你,我在山谷呼唤你,并非让你将我拉起,只想让你看着我是如何走出谷底。我未来的你,不管你在哪里,若你所为皆非你欢喜,那看似完美的一切也并非真的你。
生命里有些最重要的时光,我想你和我一起走过,并非我畏惧孤单,疼痛已经过去了,那些我不想让别人跟我一起承受的疼痛已经过去了,我只怕未来,可以喘息回忆时,回首那些由无数昏天烟地换来的片刻轻松,回首那些由刻苦努力换来的从容淡定,回首最踏实的时光、最踏实的我时,不希望在这么重要的回忆里你却缺席。
如果你和我分别缺席彼此最重要的几年,如果相遇时我已经淡定轻松美丽,你已经成熟磊落从容。那丝毫不会动情。那只会告诉我,最美的时光已经过去。最踏实的你与我、最痛苦的你与我已经过去,如果你没看到站在你面前的今天的我是怎样从无数个昨天艰难地走来,也没有陪我一起从那些由梦想、激情、忽明忽暗涕泪交加的日子里走过,那么当你穿着崭新的皮鞋踏过那些我血肉模糊爬着走过的路时,路的尽头,摆好了姿态等着你的我,美丽已经没有了一点儿意思。我要你现在就走过来,带着你的过去和现在,带着你的衣衫褴褛和满身伤痕,走向我,走进我的心里怀里和身体里,和我在一起,每一个现在都是未来,每一个未来都是当下。
对此,我将持续等待。
以梦为马,为伴,为师。它带我来到这里,它告诉我,未知的不必找,已去的不必追。看着脚下,你自有前方。有梦已是奢侈,除此以外,我不敢拥有更多。
当一个人开始和梦相依为命时,每天能靠近它一点点,就已是对生命的莫大告慰。我时而想找人聊聊天,想让谁用轻松的话题来缓解一下我紧张得抽了筋的神经,然而又每每要打消这念头,因为我需要别人的时候并不一定是别人需要我的时候,别人需要我时,我才敢趁机放松一下神经。
日子很苦,苦到让人想对妖魔鬼怪低头。“世界末日”让我想明白两件事:第一,我随时会死掉;第二,生命如果与梦分开,于我便不再有任何意义。放弃梦想的那一刻,我才真的没救了。
由此,它跟我签了一个双方协议,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双方均不得离弃。一张白纸,上面只有四个字:绝不讨好。
男孩的爱
我那个于1993年生的表弟一晃已长到了一米八,又恰好有着被同龄女孩子爱慕的一切。
他缩在我吃饭桌子的对面,一副难过的样子让我大倒胃口,因为他居然可以一边难过得像条狗,一边在手机上回复几个女孩子的示好。
“你俩什么时候分的手啊?”我问他。
“前段时间。”
“前段时间是哪段时间?”
“10月30日,那天是星期一,我记得。”
“哦,那你现在还难受不难受啊?”
“现在好了,开始几天有点儿难受。”
“哦。”
我要是看不出来自己的表弟是否难过,那就白混那么多年了。他的难受,是真正失去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爱的人那样的难受,我即使不看他,那种情绪也会传染给我。他拼命逞强,拼命解释他也没怎么爱过她;拼命用身边各种女孩来过渡,说这些女孩怎样不争气,哪里都不好,又开始自顾自地跟她道歉,说是怎样伤害了人家,人家最近又是怎样立刻找了新男友。他在我吃饭的这会儿功夫,唠叨个没完。
某次家庭聚会,我和一群从小玩儿到大、多年没见,如今都长成小男子汉的表弟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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