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正昀嘴被迫张着，发断断续续“啊、啊”的声音，他怕宝瑜被地上的东西绊倒，右手隔了一段距离在她腰后护着。

……

他捂着仍旧酸疼的后腰，飞快地上去，狠狠地踹了宋正昀的一脚：“你竟然连纸都吃，你是不是人？狗都不吃纸，你吃！你把宝——大夫人的休书吃了，她没了休书，可怎么和离啊？你怎么这么坏，看我不踹死你！”

“宋正昀！”宝瑜厉声呵斥。

宋堰的功夫本来应该比宋正昀要更好一些，但是如今，宋堰毕竟比宋正昀小了三岁，力上差了些，两人勉打了个平手。

宝瑜的东西被砸了个稀烂。

宋堰的视线扫向放在窗底下的那台妆镜，宝瑜还没来得及将妆奁收起来，宋堰目光微动：“去把那台妆镜砸了？”

宋堰中难得了一丝笑意。

“宋正昀，你疯了不是！”宝瑜气得骂人的语调都发颤，她冲过去开宋正昀的嘴，“你真吃了？真吃了？”

“不能放箱里了吧？”宋正昀有慌，“放到箱里不就完了。”

还都在死乞白赖地，求她的原谅。

宋堰也吼：“宋正昀！”

宋正昀本来还气愤，想要还击，但几脚之后，就懂了宋堰的用意。

趁间，宋正昀贴在宋堰的耳边：“我刚才在外，听见你们说话了。”

……

她说着，上前去想要将信封给抢下来，没想到宋正昀竟然快了她一步，不但率先抢到了信封，还飞快地拆开拿了里休书的那张纸，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

脚：“来啊，你以为我怕你？”

……

宋正昀平日看起来不像个正经人，但是宋家的男从小就会学武，生意免不了要走南闯北，不能全都靠着镖局护佑，自己也得会个一招两式。宋老爷从前吃过路上**的亏，给家里小辈请的都是最好的武学先生，两人的手因此被训练得相当不错，若是打起群架来，对待一般的小混混，以一敌七八个不是问题。

采萍也怂了：“我也不敢……那算了吧。”

宋家人好像也都重生了。

一人：“四姑娘去探亲回来，老夫人一早就去城门外接人了，现在还没回来。老爷好像是去收租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这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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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前世胡人南下后，宋家能趁收买兵，起兵**的原因之一。

“行是行。”宝瑜，“但是我不敢去。”

“真激烈啊。”采萍看得直赞叹地。

两人一个踢一个躲，骂骂咧咧的，很快，就从房门撕打了去，接着就打了寒院。

了院门，两人像是两只兔一样，飞快地便跑了。

“……”宋堰这次也明白过来了，他边作势又给了宋正昀一拳，边扫视着地上的狼藉，“我还没看见，你看见了吗？”

“……”宝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娘的——”宋正昀连带爬地起来，一脚将地上碍事的鸟笼踢飞，冲着宋堰扑了上去。

回想起刚才宋堰和宋正昀的表现，再想起前几日宋老爷和老夫人的异常，宝瑜确定了一件比休书被毁更加糟糕的事。

“嗯？”宋堰没懂。

门，寒院的一众小丫鬟已经吓傻了。

宝瑜大惊：“宋堰，你把那封信放下！”

宝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屋。

“大傻啊你？”宋正昀气急败坏，“不赶找休书，你等什么呢？”

“砸呗。”宋正昀说着，把宋堰狠狠地往妆镜的方向踹过去。

采萍扶着宝瑜靠在门框边，小声问：“大夫人，要去拦一下吗？”

宋堰以为他们说开了之后就不用真打了，一下没防备，被踹去老远，后腰磕在了妆台的棱角，痛得有一瞬间的眩。哗啦啦的一声，摆得满满当当的妆台倒在地上，首饰脂粉散落了一地，几本书也掉在了地上。

看着他嘴里仅剩的几片残渣，宝瑜懵了，她又低去捡地上的信封，不死心地晃了晃，空空如也。

拆开看，封上赫然两个大字——休书。

都不在，无人可告状，小丫鬟们面面相觑对视一，遂安下心来，认真看戏。

宋堰瞥到那本书中间，夹着一个信封样的东西，他心一，赶扑过去捡起来。

宝瑜本来也在看闹，直到她看见地上散着的几本书，呼一滞，忙上前去：“别打了！”

一人喊：“三爷和小少爷打起来了，快，快去告诉老夫人和老爷！”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