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觉得别人是关系，你没了你爹，说不定还不如他。”林震森不咸不淡地，“人演戏真有天赋的，还会唱歌舞，你肯定不如他。”

“你喝了酒，我们改天吧。”

“对着他这个木都能表演得来，实在难得。”林震森拍拍林识的肩，哈哈大笑。

“而且戏和戏都很快。”林震森摸摸胡，“这真的难能可贵。我还以为，你会是验派。”

顾衍行向林震森敬了杯酒，饭局又愉快地行了下去。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他演技不错的，人也有意思。”林震森沉片刻，“不，其实我想当他老师。他可以试着当个导演”

林震森大概聊了聊电影构想，几人先后离开饭店。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验派。他天生就很擅长代情境。

饭局拖的时间不是太长。

临要散场的时候，林震森的“但是”终于来了。

但是顾衍行上的酒味一直往他上飘。久而久之，他也有……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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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识知自己理亏，只能沉默着任他训斥。

林震森笑呵呵地说“有理。”

“私下学过，也看了一些书，大分靠自己琢磨。”

他似是无意地提自己新电影的筹备计划。

“我们回去猫。”

并不是角跨度小，而是无论他演什么，都是“阮熙式”的，而非单纯完成导演的要求。

林识沉声“是我没准备好。”

阮熙等着他的“但是”。

他大概两年一电影，下电影开拍还有一段时间，现在只有个形。

林震森佯装愤怒，教训了林识几句，才转向阮熙“你很能带动人的情绪，这是好事。”

＊＊＊

“我被他的情绪带去了。”

顾衍行手臂伸过去，拦在他面前，一一摇上车窗“跟我回去。”

“你那小心思我看不来？都快把‘讨厌有靠山的’写在脸上了。别人也没什么。”

阮熙式坐顾衍行的车来的，也理所应当地坐他的车回去。

林识中闪过一丝不屑“明白。”

幸亏林震森没问他老师是谁，不然阮熙还要编个教表演的老师来。

“而且你自由发挥就发挥吧，和电影里人设完全不同。你说说，那个角应该手打人吗？”

“这电影他才刚看完，准备时间不比你长。而且，你对自己的要求就这么低？”

他打开车窗，靠窗坐着。

阮熙抿抿。

别人？”

等到单独相，林震森对儿的态度就没那么慈了“你今天怎么回事，连个唱歌的的戏都接不住？”

“但是你太有自己的想法。愿意自己琢磨当然是好事，但就像你说的，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是每个人都和你能看到一样的东西。”

“你也知是他带着你。”林震森怒极反笑，“哦……你是不是看他和程煦长得像，代自己了？我说过多少遍，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去。”

只不过他那时有个合拍的导演朋友，两个人对角的看法与表达基本一致，所以没什么问题。

他不甘心地问“爸，你真想和他合作？”

“可随意摆布的木偶永远都只是木偶，只有装上了发条才有机会成为人类，林导，没有自己的想法，人就很难活起来，不是吗？”顾衍行向他敬了最后一杯酒。

林识仍有浑噩，盯着阮熙的脸看了半天，才艰难地从戏里来“抱歉，我冲动了。”

林识冷冷“只怕他本不需要你当老师。”

“你以前真的没学过表演？”

他的短板就在这里。他在以前的世界就是这样，无论演什么，都有自己的特在里面。

他一下也不清楚林震森是不是也是那很自我的导演。

顾衍行上有着淡淡的酒味，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有些醉人。

阮熙连忙谦虚了几句。

“没事。”阮熙摆摆手，坐回自己的座位。

“爸！”

“我不会了。”

因为顾衍行的烈要求，阮熙倒是滴酒未沾。

“还好没打到人。要是真打到了，我都不知怎么跟顾衍行代。他是顾衍行介绍的人，你不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阮熙心脏砰砰直“有！”

林识低下。

“有兴趣吗？”

林识小声重复了一遍“没什么？”

演员过于有主见，有时候反倒无法表现导演最想要的状态。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知到相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