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一次，喊得最大声的也是小鹅，“娘，这个你早说过了，我懂，别让家里的那个拿你省的钱去天酒地，寻作乐，他开心得不行，天天还有会撒的娘抱，我却得天天活心家里，累得不行，吃好的还得想着省，不行的。这人一旦发现一次，也别指着他改，因为江山易改，人本贱难移，把他狠狠揍一顿就赶带着家里的钱跑路，再去找个喜的有本事的不会欺负我的男人，当然了，这个找到了要开心，找不到算逑，我有钱，走到哪都不怕！”

“那你就得跟小奉和离了。”林大娘轻叹了气，温和地看着她。

妻在贤，他就会一落千丈的贤妻。到时候他就是要拿金银珠宝哄小妾开心，让别的人开心，他也得去自个儿欺凌霸辱下面的人才能有那个钱，才能维持家计，这样的人也早晚都会完，你们的再多，也打动不了他，也不会让金银珠宝都在你们上，这没用的人不必留恋，早打算，听到了没有？”

大素是最先回应她的，她打手势，说：我能。

小鹅这次不声了，她低下了又红了睛的脑袋。

离开她的保护，她们的勇敢才是她们自己的勇敢。

这就是她们最本的问题，她们已经嫁了，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前程不错，还能相伴一生的人。

她亲大鹅目瞪呆，大素小雅都忘哭了，回愣愣地看着小鹅。

大素小雅是贴跟着她的，这两个人近她的时间比小丫还久，说起来，林大娘最辈最相信她的丫鬟对她不会改初衷的就是这两个人。

“记得娘以前跟你们说过，只有勇敢的人才不会抱怨命运，天塌下来当被盖，地陷了就当是睡在云朵里，人生行至哪，哪就是风景……”林大娘看着她这两个随着她的话慢慢平静了下来的丫鬟，她笑了起来，“所以你们是注定要离开我的，你们的心，早就比你们想的还要大了，你们离开我去外去看一看，看看没了我，是不是还能把天当被，地当床。”

小鹅说得特别大声，说着一句话的声音过一句话，末了她还激动地握起了拳，字字铿铿落地，声音大得整屋都能听到她声音的回声。

她改变了她们的命运，也教给了她们很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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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了不少小丫鬟了，等了事娘，帮着看田看地，就更不得了了，像府里的守义叔一样，一到耕去田地，不知多少人跟他打招呼，朝他问好，也很风光。

“用话说。”林大娘微笑。

林大娘把她该说的都说了，又留下大素小雅单独说了几句话。

“我能，娘。”再开

如此，也就不需要跟她们多说什么了。

林大娘是忍了又忍，才忍住了笑，轻咳了一声才：“行了，别喊这么大声，外边的人都听到了。”

“好了，接着听我说……”

这年，别的娘是怎么活的，林大娘不着，但这些大丫鬟是她亲手带了十几年的，动手能力比她这个被她们侍候的人多了，求生技能尖，犯不着在一个家里用忍气吞声求个片瓦遮。要是到了那个地步，哪怕在这时代，她们也有的是一本事给自己挣个好屋住——那条路虽然难，但痛快得多了。

“我，能。”大素张开了嘴，神情定，就像把利刃一样定税利。

“哦。”小鹅红了脸，但这时她又小声：“说是这样说，但娘，我能不走吗？我不是怕我当不好官夫人，不好家，可是我从小跟在你的边，我爹都说了，我们就是到了岁数当不成丫鬟了，也可以当帮你看田收租的事娘，我能的事情可多了，以后手下面也会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