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也是要来时无多了，对了……”皇后又，“安王妃给她喂过几次药，说是参。”

“她是个有心的，是我们皇家的好儿媳妇。”皇帝说起安王妃心里总算舒服了一，他弟弟是给他自己找了个好儿媳妇，这家才定下了，这人也才定了下来。

安王妃这个人，为了安王府的安宁和稳固也一直是不遗余力，说起来，皇帝最不喜心思太多的女，但唯独欣赏安王妃的那心思，当然了，他也知，这是她为了护住安王跟世们的那些狠如了他的意，他才如此作想。

“但老王妃看着也是形如枯木，心如死了……”皇后说着，从来没有什么波澜的脸也有了几分哀凄，“太妃去了，跟她那一辈的人也没剩几个了，当年再如何，她们也老了，动不了了，连说的话也没几个人愿意听，大概也觉得没意思了罢。”

当年简王爷心悦娥太妃，被老王妃知闹到了里来，非指娥太妃偷人不可，她娘家当时在朝廷有势力，跟先皇也闹。

而在关押娥太妃查审的那段时日，娥太妃的一儿一女就在中一个失足落死了；一个说是贪吃吃到了毒老鼠的药，也死了。

后来简王爷寡死去，简王府已不如之前，世糊涂，参与夺嫡，但末了简王府还是活了下来没被抄府，不知为何，这老王妃当是于帝有功的娥太妃帮了她，频频朝娥太妃示好。

可惜，娥太妃恨她，从来没见过她一次。

这闹了都十几年快二十年了，也不知老王妃现在明不明了了娥太妃对她的恨意。

娥太妃当时没置简王府于死地，是因为皇帝得留几个最没用的皇亲留在紫禁城摆看。当时的世已死，简王府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用来堵人的嘴是再好不过了。

可简老王妃看不明白，非要当娥太妃是好人，然后缠了这个好人十多年，时不时提醒这个好人，她的儿女就是因为这个糊涂的人害死的。

皇后想想，都不知是该可怜娥太妃的一生隐忍，还是该可怜简老王妃的一生愚蠢。

“随她去罢，不死在里和太妃娘娘面前就好。”皇帝说完叹了气。

“您歇一会罢。”见他疲惫不堪，皇后起。

她过来扶了他，皇帝从命，又苦笑着摇：“朕这几日是真睡不好，老想起以前的事，皇后，朕从未悔过朕所的事。就是想想啊，人都太可怜了，当年朕贵为皇，又得先皇看重，谁知在这里，朕连饱饭都吃不上，还得在幼弟边夺，可朕要是这么可怜自己，还有连朕都不如的，朕的那些兄弟被人害死的，让朕赐死的，连命都没，还谈什么荣华富贵，至无上啊。”

皇后扶了他躺下，一声不吭，拉过被给他盖被。

“朕啊，是熬来了……”皇帝闭上了，“但皇后啊，朕有时候也是真累。”

了一切，却发现之前想要的至无上，同时也是至无上的诅咒，而他陷其中，除了一步一个血坑地走下去，没有别的办法。

可走久了，这样的日过久了，他也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