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起的拳，还能猜到他无边无尽的自责。

楚浔顿时明白，距他“复仇”成功，只差一个契机了。

“系统？”楚浔在心里笑得像只狐狸，“只要能达到反派改造命运的目标，便该有奖励罢？”

【……什么意思？我可没给你发布什么任务！】

自这位宿主打破系统的计划以来，它就对楚浔万分戒备。

“只要收拾了那位给男主耳边风要杀了我的人，可不就是，复仇了么？”楚浔漫不经心地去渗的血，一个计划浮现心。

“没有奖励也没关系。”

“毕竟，我连明风都能造的来，早晚有一天会想到办法，把你从我这里，剥离，再，撕碎。”

楚浔虽对系统狠，对着萧清毓却认真扮演一个温柔师尊的形象。

如何让纯白的男主变得跟现在的自己一样黑，并且全心地依赖他、照顾他，他再懂不过。

“为师理好了，毓儿且转过来吧。”

楚浔方才嘱咐明风取些自己的神力，以便更真地演“面惨白”的效果，现在气极糟地倚在榻上，又一副撑的姿态，就愈发惹人垂怜。

“师尊……”思及楚浔刻意隐瞒的伤势和受损的丹田经脉，萧清毓语带更咽，呼不匀。

都是他！都是他听信人挑拨，信了师尊，也信了师尊对他心怀不轨，他才会独自外历练，才会害得师尊被金丹修袭击……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若还不信师尊，岂非知恩不报的白狼么？

“一天哭了几回了，”楚浔板起一张脸，语气略微了些，“男当自，为师把你养这么大，是养你来哭的么？”

自？萧清毓怔然。师尊灵受损，几乎散尽修为也不曾落泪，可他……

到底是识人不清！师尊这般故作还要安于他，他，他又有什么脸能面对师尊？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罢了，到底是为师养来的。”楚浔拉过萧清毓的手轻轻拍了拍，话里话外提男主自己的养育之恩。

果然，萧清毓下一句就是无比的自责：“都是弟不好……弟不该独自外历练……”

“你又有什么错？”腹一阵疼痛，楚浔松开他的手轻轻了那，仍是柔声安他。

萧清毓鬼迷心窍，将自己温的手覆在了楚浔伤，隔着衣料为他敷，灵力如涓涓细汇楚浔内。

不同于冰属的楚浔双手冰冷，木属修士的双手温，灵力也和煦无害，注楚浔丹田时几乎将所有痛楚尽数驱散。

萧清毓凑得极近，楚浔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繁密的睫，以及熬红的角。

再沉浸于木属灵力的畅快，楚浔也知切不可“竭泽而渔”的理。这些天萧清毓耗费太多灵力，据明风的计算已在损伤基的边缘，即使他是男主也禁不起折腾了。

楚浔将手覆在他的手上，笑：“为师好多了。毓儿自己的重要，切莫损伤基了。”

说着，愣是咬牙勉移开了些腰，不让萧清毓的灵力再度，完这个动作，楚浔整张脸已是冷汗涔涔。

“师尊！”萧清毓急得将都咬血来，愈发艳丽勾人，饶是楚浔也不禁目光一暗。

“毓儿，为师真的无事了，这次受伤，本也不是你的错，”楚浔角微勾，“谁也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但我本可以不去的……”萧清毓低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