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化作一团光，自二人周虚虚扩散，把他二人包裹在同一空间之内，将无尽的罡风尽皆阻隔在外。

如此……像是独于一仅有他二人的，狭窄天地之间。

“空风大，师尊亦要当心自，莫要再让我担心了。”

许是先前心劫的余威仍在作祟，楚浔心中难得生起些许怪异之，双手不自然地挣扎了一下。

“好了，这下该不冷了。”萧清毓神自若地放开了手，仿佛只是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嗯，你且先歇歇吞几粒丹药，恢复一下。”楚浔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缓缓。

萧清毓依言而为，却不曾离开师尊半步，直接在他侧坐下，自储镯中倾几粒丹药咽下，阖目调息起来。

鬼灵芝虽已了他识海之内，但他本修为未至金丹，在天地馈赠之下将凌霜于心腑之内都很是勉，是以此平日里都缩于之内，不到危机时刻绝不轻。

而噬灵藤虽跟了他，却只是“无名无分”，并未真正与他结契，不过看他投缘，才肯护持于他，在萧清毓彻底收服它，或是在他长成之前，若是噬灵藤与他反目，他几乎毫无胜算。

鬼灵芝却又有些不同。

鬼灵芝自地府开之滋生而成，常年受煞之气的浇，极难生灵智，这一株已有千余年的寿命，却仍懵懂如牙牙学语的幼童，在自己及它的外表的一刹那，能传递给自己的唯一念，就是要亲近于他、认他为主。

萧清毓虽不懂为何不论是凌霜、噬灵藤还是鬼灵芝此等奇，都如此青睐他内气息而肯臣服，却已隐隐知，自己与旁人或有不同。

这一切绝非气运惊人可以解释。

以他如今的景况，贸然与鬼灵芝认主有很大风险。他虽受天庇护而可抵御心，却无法承受鬼灵芝经年积累的煞气，一切须得等到他金丹大成，才有可为。

鬼灵芝虽灵智懵懂，却一心要他血之中，不等自己施为，便抢先他的识海，找了个舒适地带躺好。

着实可得。

也就更好……控。

除却因自己修为所限而不能随心所运用的凌霜，以及情难测偏又实力劲的噬灵藤外，他也该有一诚心为他，且易于掌握的手段才好。

萧清毓虽未睁，却是不由自主地，将转向了楚浔所在之。

不论己之还是这一能为，除却他的过人天资之外，皆是师尊予他。

他却无何堪与师尊，甚至无法为师尊修补丹田……

“静心凝神，气沉丹田。”耳边传来师尊和悦的嗓音，萧清毓骤然惊觉，自己虽能免于心控，却还是不知不觉间，起了波澜。

楚浔将手搭在他脖颈之间，冰冷的温度时不时与他颈项间的肤相，

到底是他意志薄弱。

默默将师尊所授的清心诀运转一遍，萧清毓再度沉淀下来。

这回，已是能自如地与鬼灵芝沟通。

“要……要……”

萧清毓将一灵力试探地送到鬼灵芝面前，却被它一把挥开。

鬼灵芝反冲之力太大，萧清毓识海一痛，一鲜血已是涌到嘴边，他再也支持不住，血渍自角垂挂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