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师尊的。”萧清毓指节都被自己得泛白，还得勉控制不在楚浔面前馅，确实有些艰难。

“行了，别嘴了。我这有个法，可以为你彻底打消疑虑，你可愿一试？”犹豫片刻，噬灵藤终究决定与他说实情，遂将桃酒的真正情况，尽皆传他的识海。

到底是他自己认可的人，若是时时欺瞒，以后可就要生事端。

桃酒、桃酒……

心绪激烈动，萧清毓的呼都逐渐了节奏。

萧清毓与噬灵藤的一番对话，在楚浔看来就是无言的沉默，尤其对方心率紊，局促不已，便更显怪异。

半晌，楚浔在他肩上轻轻一，正，“你若不想为师知，为师……便不问了。”

萧清毓挣扎许久，终是抬起来，温和无害的眸对上楚浔的双，低声：“师尊，弟……真的可以信你吗？”

这话说完，他又觉面有些发烧。

师尊多年照拂之情不是作假，自己却仅凭区区一段幻象对师尊起了龃龉，着实、着实是有些冷血了。

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楚浔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面上却是不动如山，比他这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徒弟能沉得住气得多。

“我当什么事呢，”楚浔角笑，弯腰替他将因坐下而有些凌的衣襟理好，慢条斯理，“先时在路上，为师不是还与你说，在外面不要轻信他人么？这会儿怎么又犯这错误了。”

“……师尊？”萧清毓依旧迷茫，然则底神，却似是溺之人，骤然抓住了一截浮木。

“毓儿，”楚浔神骤然郑重起来，坐正了，语气亦是罕见的严肃，“为师正是要告诉你，在此方世界，无人可信。”

“除了你自己，无人可信。所以人都有可能害你伤你，除了……你自己。”

此番虽是萧清毓疑他份，楚浔却借机将实情告知于他，只盼他能有所防备。

“连……连师尊都有可能害我么？”先前那幅画面虽仅在他前持续一瞬，依旧在他识海之中挥之不去，几如梦魇。

萧清毓嗓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心底骤然生许多恐惧。

“你既修回之，便该清楚，万事天定，皆有可能。”楚浔语气松快些许，伸手将他手腕抓住，以示勉励之意。

下一瞬，萧清毓瞳孔微缩。

腕上的冰凉温度无比熟悉——是先前那只将他拉“梦魇”的手！

师尊、师尊他究竟是害他之人，还是救他之人？

“别再犹豫了，小，”噬灵藤促，“听我的，是真是假，你用那桃酒一试，不就清楚了么？”

“若你师尊是无辜的，桃酒于他而言有益无害；若你师尊已然如我所说，堕，桃酒也可助你辨明他之份。否则你在此诸多猜忌，若是冤枉了你家师尊可怎么是好？”

“我明白了。”萧清毓轻声。

这话虽是说与楚浔听的，实则也是告知噬灵藤他的打算。

如此鄙手段，的确对不起师尊厚，若是他错怪师尊，他便是舍了己命，也要向师尊请罪。

“如此甚好，”楚浔松开握着他腕的手，笑，“如今你又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