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便将自己突然找回的记忆一字不落地描述给了楚浔，尤其是那来路不明的“阿妩”，以及母亲对他的教诲。 [page]

……只是略去了母亲对师尊的评价。

楚浔对萧清毓的了如指掌，注意到了他稍稍有些飘忽的神，便知自家徒弟应是有些事瞒着他，不过他既不愿说，想来也只是他母亲叮嘱于他的私事，自己不便过问。

“你说，你唤那女为‘姨姨’，”楚浔立刻抓住了重，“而她又称呼你的母亲为‘主上’？”

那女鬼与楚浔相斗时，唤桃娘娘为“”，与“姨姨”的份倒是对上了号。

见萧清毓了，楚浔便：“如此便是了。或许，她正是那个想要你命的女鬼。”

他所经历之事是不可能说与萧清毓听的，不过好在还有许多蛛丝迹，可以解释他的猜测。

“可、可那女鬼的脸，与那姿仪端方的女全然不同。”萧清毓回忆起女鬼看自己的神，其中不仅是厌恶，更是除之而后快的怨毒，而那女虽也不喜他，但至少不曾到了想要将他绞杀的地步。

“那女鬼是画鬼，形貌可以随意造不是么？”楚浔提醒，“你仔细想想二人量，可是相仿？”

萧清毓沉片刻，缓缓了。

“你也提及，她见到你母亲时，面上有一丝泛红……”

楚浔说得隐晦，“情窦初开”的萧清毓却是“一就通”，立即就产生了许多七八糟的联想。

“师、师尊……？”萧清毓尴尬地咳了两声，“你是说，咳咳……”

楚浔了：“不错，所以她才恨你。只是我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她为何要助你血脉复苏，后来却要痛下杀手。”

“她不是为了助我，”萧清毓平静，“先前我亦有些迷惑，现在想来，许是母亲那时与我所说的一切，都不曾瞒过她。如此一来，那漫山遍野的桃中都掺了异，也就有了解释。正是她的手笔，要将我的质重新激发。”

“正是因着我母亲曾说，倘若我成年以后质暴，便要招惹祸端，”萧清毓叹了气，神中有一丝迷茫，“如今看来，我母亲所说之事竟是半分不差，的确给我招来祸端，只是不知，究竟是因我质暴被天盯上才有这等祸事，还是仅是人为罢了。”

“是人为，”楚浔将他的手握住，斩钉截铁，“你听我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楚浔行扳过萧清毓的肩膀，让他面向自己，直直地盯着他的睛，一字一顿：“而巧合，都，是，人，为。”

见他家徒弟中的迷茫仍未退去，楚浔便伸手环住他的肩膀，而后双手沿着他的腰线一路下行，直至将人搂怀里。

萧清毓质觉醒以后，便愈发，师尊的手甫一及他腰上，便叫他上一阵战栗，立即被师尊分去了大半注意，尾都带上了些许光。

“世间本无天，你不必惧怕于虚无缥缈的东西，”楚浔在他耳边郑重，“只要你我师徒二人在一，又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呢？”

这话虽是诚恳劝诫，实则也是隐隐蛊惑。

蛊惑他的好徒弟，带上他一起走那条逆天之路。

楚浔心知萧清毓已打定了主意要与天相斗，但，却只是他一人与天相斗罢了。

萧清毓的格，只怕是一面不想拖累自己而挣扎抗拒自己的靠近，一面又实在难以违背心底想法，定然十分痛苦。

“为师知晓此乃通天歧路，坎坷无数，但……这又有何关系？”楚浔温柔地哄他，“毓儿，你说对么？”

萧清毓沉浸于师尊的温柔之中，恍恍惚惚地在他怀里了，喃喃：“对、对的。有师尊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