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何隐瞒，而是直接换了话题，聊起了正事。

“去了一佛阁，我的修为更一步，晋级金丹以后，或许便能现那般万木凋零的异象，而届时，便是我们自桃坞的那枯井去往大世界的唯一时机。”

看着前理智得过分的人，楚浔神渐渐失焦，心中原本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因萧清毓事而频频涌现的不安和痛苦，此刻再度卷土重来。

“毓儿，你不必……”楚浔涩。

萧清毓却只是垂下了眸，不敢与他对视，只是低低：“我是自愿的。不论是对着天枢，还是对着师尊，我……都是自愿的。”

楚浔被他闹得心如麻，错过了萧清毓角悄然坠下的几滴泪珠。

“对不起，我、我不该瞒你。”楚浔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他虽然醒转过来，手却仍是刺骨的凉，冷得吓人。

“非是师尊瞒我之过，而是我太傻。”萧清毓摇了摇，角的微笑虽是真心，在楚浔看来，却更像是自嘲。

他的本意乃是他太傻，在这千年岁月里，竟都不曾领会到伴侣之苦心，听在楚浔耳中，却是他太过痴缠，竟会被自己骗了一次又一次。

“你明知我是真心的。”楚浔难得地急躁起来，言辞恳切。

“弟亦是真心的，”萧清毓轻笑一声，底却没什么温度，“只是缘分天定，非是我们可以置喙。”

当年贪狼星君被贬下界，到底是因他而起，他已是为此“死”了两次，却还是还不完曾经的债。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楚浔与他十指相扣，认真，“总会有办法的不是么？”

“师尊，我、我很抱歉，”萧清毓心虚地低下了不敢与楚浔对视，闷闷，“但当年之事都是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止。我在此间尘缘颇多，不该、不断拖累师尊……”

若是师尊肯离他而去，凭他已经找回的记忆，很快便能重归仙，重为仙君之尊，而贪狼星君失职的骂名，也终于可以结束。

他对师尊一腔真心，更不该连累师尊。

“你！”楚浔怒极反笑，悠悠，“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太久了！”

说着，楚浔双手支在他侧，居临下地凝视着他的眉。

见萧清毓还要闪躲，楚浔遂俯下去，发了狠似的吻他的。

躺着的人避之不及，一声惊呼还未自间溢便已被楚浔一堵住，变了细碎的呜咽。

他沉眠之时楚浔不敢碰他，只能偶尔亲吻他额间艳丽的桃以及那一双诱人的，如今却是毫无顾忌地，可以发这段时日里近乎疯狂的挂念。

楚浔的尖在萧清毓中大肆扫着，是从未有过的疯狂和放肆，不带有一怜惜意味，哪怕是很快就从对方的腔中尝到了血腥味也不曾将他放过。

萧清毓本就是刚刚苏醒，上乏力，被楚浔如此吻了片刻便已承受不住，脑一阵发沉，想要将楚浔推开，手脚却是提不起半分力气，本无法挣脱楚浔的束缚。

哪怕是在那从前千年的记忆里，楚浔，或说贪狼星君，也从未有过如此侵略意味十足的举动。他吻得忘情，上的威压如一般倾轧而，绞得萧清毓完全不过气来，这些楚浔都有所察觉。

只是仍不肯放过他。

今日若不给他颜瞧瞧，楚浔毫不怀疑，他家徒弟会傻到再次把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