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正要飞走，听见了一声小到不能再小的“等一下”，又转了个飞回来，落了地，“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余苍小声地回答：“请、请给我看一下菜单。”

“好的。”

拿到菜单的余苍飞快地在某一打了勾，低还给了服务生：“谢、谢谢。”

胆真的好小，许其琛心想。

等餐的时候，许其琛将今天遇到宁铮的事告诉给了他们，牧遥听后有些不耐烦，“真的很讨厌被人偷拍，还发到网上，就知会惹事。”

“那你应该去毁一下容来得比较快。”齐萌毫不留情地吐槽。

“那个人看起来不是小人，你最近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把柄。”

听着许其琛的嘱咐，牧遥，齐萌也跟着念叨，“学长说的没错，我听说最近x大的一个学生，是蜘蛛啦，就被他们舍友给举报了，现在人已经在异局关了俩星期了。”

许其琛皱了皱眉，“关起来之后呢？什么时候可以来？”

齐萌摇了摇，“不清楚，不过我知的人里面，去了的就没有来过。”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们的地位很低嘛，一旦被人类举报，不有没有伤害人类的事都会被关起来的，所以大家对待人类的态度才会那么谨慎。”

许其琛心里堵得慌，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学长，你说的这个宁铮厉害的，我们都听过他的名字，上个月，几个长期在老鼠街收保护费的豹族违反规定伤了人，整个团伙都被他一锅端了。”齐萌着搅着那杯胡萝卜，“他好像很讨厌我们这些妖怪，一心想着把我们都抓走关起来。”

许其琛沉默了一会儿，开：“其实妖和人都一样，有善有恶，他只是有些偏激了。不怎么样，你们都要小心行事。”

齐萌一直半垂着的长耳朵一下立起来，睛亮亮的，“学长你人真好！我……”

“再好也跟你没关系！”牧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齐萌的话，一把揪住她的耳朵。

许其琛注意到余苍一直没有说话，觉这样冷落他不太好，于是特意轻声对他嘱咐了一遍，“小苍，你也要小心哦。”

余苍抬看向他，然后呆呆地，“谢、谢谢叶涵学长。”

“没事的。”牧遥的语气像是在安抚许其琛似的，“他如果掌握不了非常确凿的证据，是不敢随便对我们下手的。”

牧遥说的没有错，在许其琛的设定里，异端人理局早期的铁腕政策误伤了许多的无辜妖怪甚至人类，遭到了人们的反对，因此后来，无论要执行什么任务，都必须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任务对象的确是妖类，且对人类造成安全威胁，才能够获得许可。

证明一个人是妖怪的方法有很多，最直观的就是本，或者是血检测。

这个宁铮，在后来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证明牧遥的份。

许其琛看了牧遥一，的确，牧遥的攻击是与生俱来的，和齐萌、余苍都不同，完全符合宁峥心目中充满“潜在威胁”的妖类形象。

服务生再度飞了回来，在许其琛的面前放下了一杯果，继而飞到余苍的面前，放下了一个小盘。

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杂粮，还有小鱼。

“小苍你饿了吗？”

余苍，拿起小勺小小地吃着。

看着胆怯又乖巧的余苍，许其琛忽然想到了什么。

时候也不早了，几个人结伴回了学校，许其琛和牧遥的宿舍挨着，走到最后只剩他们两个人。

临近秋天，夜风有些凉，在肤上，会不受控制地起一层薄薄的小疙瘩。

就好像和他独时，许其琛心底，那些蠢蠢动不受控制的愉悦因。

校园的路灯熄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月光之下，许其琛的脚步一下一下，踩着牧遥长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