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说得也对。”随后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大小风范，“虽说我暂时不能理解，但我也没什么资格过问和反对，反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许其琛低一笑，还真是个有意思的大小。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小孩的哭声，连忙赶到前面，原来是太久没有睡在床上，孩们都开心过了，其中一个五岁的小孩蹦着蹦着从床上跌了下来，砸着脑袋了，了不少的血。

“摔着脑袋的事可大可小，一定要去看大夫的。”

林念之当然知，她小声说，“可现在好多医院都不接收这些孩，尤其是年关。”

许其琛把孩抱了起来，“我认识一个朋友，她应该愿意帮这个忙。”

林念之一听，立刻跟在他的后面，叫了辆黄包车前往许其琛说的地方。也算是许其琛走运，这时候已经不早了，楼下的咖啡厅都已经关了门，许其琛站在咖啡厅的门看了看，才发现这旁边有一个小门，里是一个窄窄的楼梯，许其琛背着小孩上了二楼，看见光亮。

“你确定这里有诊所吗？”林念之扶着小孩的背问。

许其琛朝着光亮走去，看见了一个敞开的门，门上写着何氏诊所四个大字，“就是这里。”

背着小孩去，门前台的一个护士立刻喊，“哎哎，我们这儿下班了。”

事态急，许其琛问，“何小……不，何医生在吗？”

“在倒是在，但是……”

许其琛没时间她的后话，径直朝里屋走去，果真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着大罩的短发医生，对方见了他也吃惊，“孙先生，你怎么来了？”

“这里有个小孩摔着脑袋了，了血，不知有没有脑震，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们看看。”

林念之也跟着了里面，看见了穿着工作服的何医生。

何雁茵嗯了一声，立刻给小孩检查，许其琛这才松了气，两个人也没多说话，诊断室里静悄悄的，隔着罩，何雁茵的声音模模糊糊，但是很温柔，低声安抚着孩，给他清理包扎，询问着一些事项。

检查理完，何雁茵写了张病历，撕下来递给许其琛，“没事的，就是摔了一下，不太严重，最近尽量别跑别。”然后从屉里拿一些药给了许其琛，“这些拿回去，照病历上写的给他吃，两个星期就会好的。”

许其琛连连说了谢谢，抱着小孩就要起来，何雁茵这才注意到一边的林念之，“这位是……”

许其琛这才想起林念之也在，“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被安排到一个慈善小学教书，这位就是小学的总负责人，林念之小。”

何雁茵两手在兜里，简单地朝林念之了，权当行礼了。

林念之的手不自觉拧着裙的布料，犹豫了一下，“多谢医生。”

两人带着孩下了楼，许其琛想起来上还有块糖，便给了孩，“你真乖，看病不哭不闹的，先生奖励你一颗糖。”

小孩儿接过糖，开心地趴在许其琛的背上，许其琛正想跟林念之说话，一侧发现没人，又转过，见林念之站在咖啡馆下面仰望着什么，于是便喊了一声，“林小。”

林念之哎了一声，急急跑了过来，跟在许其琛边。

两个人走过了一条街，才看见停着的空黄包车，许其琛正要上去同那师傅说话，林念之却突然开，“孙先生。”

这还是她今天一次这么正式地叫他，许其琛回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