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自己的教室里考试。

“你以后门小心，这两天我偷偷带上手机，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手指控着纸条，让他们缓缓地靠近彼此，像是隧里两条趋于相撞的列车。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对着初夏夕的光呆呆地看着，看够了，才将他们俩贴在对应的座位上，关上教室的门离开了。

“哎对了，我听你们张老师说，你明天要分班考了，我呢，从来也没关心过你的学习，这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就自己加油吧。”

空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个。五月末，校园里的栀已经开了，香从刚好的玻璃窗里溜来，和夕光线下飞舞的尘埃纠缠在一起，最后隐没在暗。

许其琛跟在后面，犹豫了半晌，开：“小姨，你说我选文还是选理啊。”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许其琛这下才明白，原来张正心救了小姨。

她抬手指了指许其琛的房间，噗嗤一声笑了来，“你看看你的房间，放书的位置比你睡觉的地儿都大。你这么喜看书，怎么可能学理科啊。”

“发生什么事了。”许其琛扶着她的胳膊。

[许其琛20150987031]

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趴在光溜溜的桌面上，歪着脑袋看着手里着的两张单薄的纸条，光线从白的纸面透了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许其琛皱着眉。

“怎么啦？”女人的直觉让舒滢忍不住开始观察许其琛脸上的小表情，“该不会是有喜的小姑娘要学理科，所以心里边有动摇了吧。”

许其琛嗯了一声，掏钥匙打开了家门。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钥匙半天也不去，舒滢看不下去了，自己把钥匙拿过去开了门。

他伸两只手，左手握住写着自己名字的考号条，右手握住另一张。

“你不懂，在渣男的里，分手两个字就是话。”舒滢叹了气，“我当时低血糖快犯了，他的力气又大，准备直接把我给拽走，后来也是巧得很，你们张老师现了，把那个渣男拉开了，然后开车把我送到了医院。”

[夏知许20150913002]

“我不会预你分科的事。”舒滢一坐在沙发上，“我一早就觉得分科什么的实在是教育系的一个败笔，但是没办法，不分科你们的压力更大。你只需要问问自己，以后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舒滢听了直乐，可脸还是很差，“叫你嘛呀，咱们俩一起犯病倒在大路上啊，碰瓷的话倒是可以叫你。”

夏知许其琛。

不过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分班之后，文科理科的排名也就分开了。夏知许默默地照顺序将考号一一贴好，唯独把自己和许其琛的考号单独留了来，没有直接贴上。

许其琛无力反驳小姨的话，她说的一也没错，自己在中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分科的事苦恼，在他的心里，或者说在所有人的心里，他都是注定会学文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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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其琛先是回了趟家拿了手机之后给小姨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小姨已经从医院回来了，他在楼下焦急地等着，等到了慢吞吞走回来的小姨。

夏天快到了，连光都变得锋利了。

“那谢谢你啦！”

舒滢摇了摇，“没什么大事，中午的时候加班没时间吃饭，好不容易快下班了准备回来，谁知被那个渣男给缠上了，大路上的就跟我拉拉扯扯。”

直到夏知许的“许”字，被许其琛的“许”吞没，为一。

月考时的座位都是照成绩来排的，夏知许低看着手里的考号，翻了几张，都是前五十名的学生，这让他稍稍有了一欣喜，因为这意味着，这次考试他和许其琛也可以分在这间教室考试了。

“为什么？”

舒滢将钥匙放在玄关柜上，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不会问我这问题的。”

“怎么可能……”许其琛摇了摇。

像是某本恋情的小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