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嗯”了一声，打开了她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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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轻就真的轻，陆野的动作很快，跟她扯了几句有的没的，一麻药就全都打了去。

等了一会儿，麻药起效之后，她的半边脸就僵了，不怎么能动，自然也没有痛了。

陆野轻笑了一声，“还可以吧？”

“……你还是闭睛吧，你这样看着我，会影响我的作。”

孟芸只觉得被轻轻地戳了一下，还没受到痛的觉，已经结束了。

她刚回国，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要去找工作、要去找房，之后找到工作了还得给带学生，牙疼着总不是个办法，只能快治疗了。

陆野的医术没话说，他在大学时虽然不是魏宋词那样的学霸，好歹是学霸的室友，被耳濡目染也能算半个学霸了，至少年年的奖学金肯定是榜上有名的。

“就这么怕我？”

有季晓戚在旁边盯着，孟芸也不敢溜号，乖乖地钱拍了片，回到了陆野那边。

颤颤巍巍地躺到治疗床上之后，她听到陆野朝外面喊了一声“碧兰短针”，然后便有女护士拿着一个小的针过来递给他。

迷糊了一会儿，陆野就说了一声“好了”。

“……”

陆野看她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也不逗她了，“放心，真的一都不疼。”停了停，“我会轻一的。”

她顺从地闭上了。

孟芸的心思飘得有些远，加上昨天晚上没睡好，陆野的动作轻柔，她渐渐地起了睡意。

孟芸的睛漉漉的，似乎想说的话都藏在神里了。

陆野没有喊下一个病人，一直在等着她。

但是看现在的样，应该是还不错……非常不错的。

要是给她一个人生重来的机会，孟芸一定会回到三年前，狠狠地扇当时的自己一掌。

孟芸不说话，陆野也不她，仔细地看了看她的牙片，指着屏幕给她解释，“你看，这颗牙已经烂到神经了，我给你个治疗，把牙神经杀了，就不会再痛了。等你这一牙都修好之后，你去楼下修复科挂个号，让医生给你个牙保护一下……”

孟芸被那个长长的针吓坏了，颤着声央求：“你、你轻一……”

孟芸听着就觉得脑袋疼，但是也知没法再忍下去了。

对残暴的牙医，实在是太可怕了。

医院的电脑比较老旧，图片加载起来速度很慢，他便趁着这时间问了些题外话。

孟芸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陆野先给她冲了冲牙，伸手拆了针，看到她一脸张的模样，安抚：“是麻药，打完就没觉了。”

陆野一愣，手上的腔镜差没拿稳——他的睛突然亮了一下，似笑非笑地问：“哪里轻一？” [page]

只有这个时候，陆野看起来才会正经许多，合他的语气，说的话也显得很有说服力。

“……”

“哦。”

孟芸一直不敢直视他的睛，只是把磁卡放到了他桌上，看着光洁的地板小声地说：“陆医生，好了。”

孟芸他们是四年学制的，陆野和魏宋词都是腔医学科，八年本硕博连读，所以她毕业之后，也不知陆野后来怎么样了。

虽然看起来有的，但是这忍功着实一了。

“叫你喝酒！叫你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