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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2/2)

听到余珆这番有理有据滴不漏的回答,杨老汉也心知自己刚刚的言论太过惊世骇俗,中间牵连甚广岂是自己这一介草民可以实现的了的。可细细品来余珆的话语,并不像是随意敷衍。想到这杨老汉也并未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话锋一转不在意的随:“夫人,也可趁尝尝这番薯的滋味,莫要辜负了小娘对夫人的这片孝心才好。”

听完苏杭的话之后,余珆扭将视线投在了杨老汉上。似是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杨老汉原本还在低琢磨地上这些番薯,扭便跟余珆的视线撞上了。杨老汉立刻那张满是褶皱的脸笑的格外灿烂,对着余珆开:“夫人家的这小娘,果真是聪明伶俐,蕙心兰质的妙人。老汉刚刚有个大胆得设想,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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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儿从未忘记爹爹教诲,烹饪原本就是将喜的东西分享给他人,并且也让他人也能得喜,自己却能收获到数倍快乐的一件事。”

当下余珆并未着急立刻回应,沉半刻后这才不不慢的开腔:“老人家能有这份为天下苍生忧心的心思,着实让晚辈心生敬佩之意。可很多事情,怕是也要从长计议,不可之过急的。老人家刚刚的设想,须等家回家跟夫君商议一下看下是否可以实现。”

看到连杨老汉也来促自己快些品鉴一番,余珆便轻巧的用纤纤玉手撕开了烧得漆黑番薯的外,顿时一甘甜清香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指大动。定睛一看,内里相较于外的丑陋不堪而言确是别有天。忙碌半天至今,余珆自己却还仍旧滴米未沾,腹中也早已饥辘辘。轻启朱,在冒着气的番薯上咬了一,细细咀嚼后只觉得这番薯回味甘甜细腻妙不可言。

看着沉默不语的苏杭,余珆又反问一句:“杭儿难忘了,当初你爹爹第一次教你厨艺之事的那句话了吗?”

杨老汉等的就是余珆的这句话,刚刚在脑海中思索半天的事情这会也便一脑倒了来说:“夫人,老汉我曾是大人家田庄事之人,对田间地的农耕之事,最是熟悉不过。不怕夫人笑话,刚刚虽然得夫人赠与的一碗稠米粥,老汉肚那会其实也并未填饱。可碍于脸面也不好奢求更多,可刚刚小娘递给我了一个她刚烤好的番薯,用完毕之后我肚居然就有了饱腹。更莫说这烤熟的番薯,绵细糯老汉这把年纪的人嚼咽也毫不费力。这番薯对于这穷苦之人来说,比那米面之更是挡饱果腹。若是,能得知这番薯的植方法,并在我大禹全国推广开来,遇到饥荒天灾的年景,便可以救活无数人的命啊。老汉见识终归浅薄,可瞧夫人气度不凡不然定也教不这般聪颖的小娘来。只是老汉思来想去,也不知自己这设想是否有些异想天开,可总觉得说来万一真的可行呢。”

听完杨老汉这番长篇大论,余珆心里大为震撼没料到在这荒郊破庙中这位貌不惊人的衣衫褴褛的老汉,心思竟然能考虑到这么长远的事情上。当下心中暗自唾弃还是自己浅薄了,扭瞥了此刻正蹲在火堆边小凳上拨枯树枝的苏杭,最后端详着手中的番薯半晌。

听到杨老汉这言又止的神情,激起了余珆的好奇心,便顺着杨老汉的话回:“杭儿尚且年幼当不得这么夸耀,虽不知刚刚杭儿与老人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这里并没什么外人,老人家可以但说无妨。”

老人家刚刚各自用完一个番薯。不信杭儿的话,娘亲可以去向老人家求证一二。”

“娘亲的意思,是让我将剩余的烤番薯都拿去所有人瓜分掉吗?”苏杭一脸诧异的问,原本在私心里番薯这么罕见稀有,给府中所有人分享已是莫大的奢侈,更别说娘亲的意思是这番薯也要赠与民们。

不知不觉中,向来量不大的余珆竟将这个不小的番薯尽数净。这才惊觉刚刚杨老汉所言非虚,这番薯的确极佳,下肚后饱腹极佳。余珆望着地上还剩下的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番薯,心生一计后悄悄走到苏杭的旁蹲下来,一脸认真的说:“杭儿,想不想你的烤番薯能让更多人的人品尝到它的味?”

看到脸上还在纠结游移不定的苏杭,余珆自是看破了苏杭心中的那份小心思耐心得劝解:“杭儿苦心烹制这些番薯,不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有机会品尝到它的味。既然如此,给府中人跟跟给受灾的民们又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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