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哦。”时景歌着雾气，乖乖巧巧，“好，我听话。”

人在屋檐下，不不低，他懂。

那个声音又消失了。

过了许久，时景歌对雾气的好奇消失了大半，他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那个声音没理会他。

时景歌有些失落：“是不想跟我说话吗？”

“是在研究你愚蠢的脑。”那个声音刻薄，“对自己下手不是狠的吗？怎么还敢叫疼？”

“哦，”时景歌『』了『』自己的发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夸奖。”

“……”

“我没有夸奖你！”

时景歌仰起来，好心劝：“没有就没有，别生气嘛，气大伤。”

那些雾气上下抖动，就跟打哆嗦一样。

时景歌连忙安抚着雾气，“你快，跟你说了别伤心，瞧把们吓。”

“我看你是找死！”

一时间，那些雾气仿佛都有了攻击『』。

时景歌浑不在意，只耸了耸肩，轻飘飘：“是啊。”

雾气突然就不动了。

时景歌小声：“我好疼。”

“你看，梦里，我都这么疼。”

“现实里，我多么疼啊。”

“我最怕疼了……”

雾气突然又动了起来，很是狂躁的样。

——你竟然以为这只是个梦？！

到底，这句话也没有被说来。

那个幽冷的声音只是讥笑：“活该。”

“你自己动的手，能怪得了谁？”

“是啊，”时景歌叹气，“谁让我是圣呢？”

“这是圣应该的。”

“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光明神本就不理会你，”那个声音满是幸灾乐祸地说，“他抛弃你们了。”

“哦，”时景歌慢吞吞地说，声音毫无波动。

“你不难过？”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时景歌仰起来，“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那个声音不可思议地说：“那你们还要信仰他？”

时景歌笑了起来，声音清脆，“那可是光明神啊。”

“人生来，就是信仰光明神的啊。”

“更何况，光明神也选择了我不是吗？要不然圣灵兽怎么会来到我边呢？”

那个声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可是，他没有选择你。”

“这不过是你的臆想。”

“是啊，”时景歌垂着，“你什么非要揭穿这一切呢？想要看我哭吗？”

那声音突然就卡壳了。

时景歌笑了起来，眉弯弯，“偏不给你看。”

“……” [page]

——好想打死这个讨人厌的人类啊！

“那如果，你选择的不是光明神，而是……”

那个声音没有说下去，但是时景歌知想要说什么。

“不行哦，”时景歌语气快地摇了摇，“要懂来后到哦。”

“……”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时景歌笑灿烂，“允许你『』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