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闻旭生客气，“能让小歌回到这里的，从来不是我。”

时凌易拧起眉，“你什么意思？”

闻旭生淡淡：“能驱使小歌的，只有他自己。”

“他想要回来，便回来了。”

时凌易冷着脸，底渐渐涌现风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祝穆语的惊呼声。

“什、什么？”

时景歌的脸惨白，摇摇坠，“我看到了……哥哥。”

时景歌走了祝穆语的怀抱，默默指向前方，“这里有哥哥，他在对我笑。”

“那里有哥哥，他在给我摘。”

“还有这，我们吵了一架，我把他送我的小木鸟砸了，他在捡那些残骸。”

“还有那……”

“这里也有……”

“都是哥哥。”时景歌突然落下来了，他扭看向祝穆语，勾起角，似乎是想要笑一下。

那个笑容如此难过，让祝穆语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时凌易也顾不上闻旭生，只对时景歌伸手，“来这里，小歌。”

时景歌摇了摇，动作很慢，“……又不是哥哥。”

他们的回忆太多太多，洒满这里的每一。

时景歌走完了这里，嗓都已经哑了，最后他站在祝穆语边，用涸嘶哑的声音说：“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我多闹一闹，他就会向我低，就像、就像小的时候一样。”

“这一次，也该我先低了吧。”

“我想他，妈妈。”

祝穆语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能说来。

时景歌闭上睛，梦呓一般：“他最讨厌弱的人。”

“我不能再活在梦里了。”

祝穆语和时凌易又一次带时景歌来到那个冰棺。

时景歌没有哭，他只是沉默地跪在那里，用手着那个冰棺。

没有人可以忽略他的悲伤。

“我了一个梦。”

“现在，梦醒了。”

他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甚至陷于梦之中，不肯自。

在他的梦里，哥哥只是了远门，很快就会回来，还是那个优秀到近乎于梦幻的继承人。

他只需要躲在哥哥后，随心所，任意妄为，哪怕闯了祸，也没人舍得责怪他。

他知自己讨人嫌，但是他不在乎，时家已经有一个招人喜的了，他不需要成为第二个。